莊明月聽著他的語氣不對,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車內氣氛也顯得異常。
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兩人也都沒有說話。
一直到江家老宅。
車停了下來。
江裕樹先行下了車,比起以往,今天對她莫名的冷淡。
莊明月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也跟著下了車,走進門口。
一進門,傭人就走了過來,“大少爺,明月小姐,可以用餐了。”
江裕樹目不斜視直接朝樓上走去,身上濃郁不悅的氣息久久散不去。
也不知道他在生氣什麼。
傭人接過莊明月的揹包,“明月小姐,大少爺怎麼了?”
莊明月搖頭:“你去盛點菜,等會兒我端上樓給他。”
傭人:“好。”
莊明月端著飯菜去了他的書房,敲了敲門,沒有回應便自顧自的走了進去,復古的書房裡飄散著一股濃濃的煙味,他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是剛點的煙。
聽到動靜,江裕樹並沒有回頭,莊明月端著飯菜放在了桌子上,“你要是忙公司的事,我就先不打擾你了,記得吃飯,我先出去了。”
“站住!”
莊明月隨著他的聲音落下,整個心也都提了起來,“還有什麼事嗎?”她雙手放在身前,手指交握著。
江裕樹丟了手裡的菸頭,轉過身,那雙眸深不見底的注視著她,“我查了你父親收養的義子。”
展宴?
原本幽靜的湖水中,像是被投了一粒石子,盪漾的水圈泛起層層漣漪。
見她沉默,江裕樹身上的寒氣更加冷冽了幾分:“對他…你有沒有什麼跟我說的?”
他走過來,莊明月感覺到一絲的壓抑感,那股冷冽將她包圍,讓她無所遁形。
江裕樹似乎試圖從她眼裡看出什麼,可是她太平靜了,什麼都沒有。
莊明月問他:“你查到了什麼?”
江裕樹緊緊盯著她,生怕將她逼的太緊,讓她覺得害怕,江裕樹收斂了幾分。
“你覺得我會查到什麼?”
“你要調查他,我沒什麼好說的,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我先去吃飯了。”
“我準備對蔚藍進行收購,罷免他的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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