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總裁沒去調查,是相信莊明月!
但是現在深究調查下去,發現事情已經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了。
沉楓也是震驚,現在的莊明月跟以前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但她也…切切實實背叛了總裁,跟展宴私通,暗度陳倉。
為的目的就是江氏給蔚藍帶來的利益。
眼看著訂婚在即,現在還發生了這件事。
這一切是不是太過巧合了?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他們手裡拿到莊明月跟展宴私底下聯絡,私通茍合的證據,每一個證據都能判莊明月死罪,可是沉楓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展宴畢竟是莊海生一手教出來的繼承人,他的心思手段極深。
如果把這麼重要的照片存在郵件箱裡,還沒有設定密碼,是不是…有些太過簡單了?
更奇怪的郵箱裡只有這些照片,沒有其他的檔案…
莊家做為帝都市的地頭蛇,就連警方暗中調查莊家的犯罪證據,二十年了,任然無果。
沉楓現在想想這些照片,這麼重要的東西,就這麼輕易的被他們找到,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晚上江裕樹將自己喝的爛醉,酒駕開著車,冒著生病危險回到了江家老宅。
‘砰’一聲巨響撞到了門上。
莊明月正在吃晚餐,聽到這個聲音,確實被嚇得不行。
傭人走到門口,看著這扇門,發出驚訝,“天吶!這門!”
莊明月放下筷子走過去,看到了門上被撞的凸出,還有明顯的車頭。
傭人趕緊開啟門,發現了那輛熟悉已經毀了的車,江裕樹跌跌撞撞的從車上走下來,身上衣服凌亂,臉上還有烏青的血跡,像是跟人打了一架。
傭人趕緊上前扶:“大少爺,你怎麼了這是,怎麼還受傷了?”
“滾開!”江裕樹對她怒吼著。
江裕樹走進玄關處,看到了一側的莊明月,他卻假裝當做沒有看到的一樣,從她身邊走過。
莊明月看著他,腳步不急不快的跟在他身後,見她快摔到,莊明月一手將他扶住,“裕樹,醉酒駕駛很危險。”
到現在你還在裝模作樣,戲演了這麼久,不累嗎?”江裕樹掃了眼客廳裡的傭人,“滾,全都給我滾!”
傭人低下頭,默默的離開了。
江裕樹扶著走廊扶手,腳步不穩,搖搖晃晃上了樓。
莊明月不放心留了一個傭人,讓她煮了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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