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來的情緒,對應月瑤來說,已經是常事,有時候媽媽晚上睡覺做夢,夢裡都是念著大哥的名字,傷心哭著對他的道歉。
休息間,江裕樹靠在莊明月腿上躺了一個小時。
就在此時,沉楓突然推門進來,“不好了總裁,老夫人住院了。”
江裕樹瞬間睜開眼睛,坐起來,眼睛眯起閃過一道光,“怎麼回事。”
沉楓:“說是讓你現在回家一趟,明月小姐不用跟隨。”
莊明月不解地說:“為什麼?”
江裕樹在看著她。
“不清楚,說是老夫人的意思,不過聽著語氣也沒有半點異常,許是知道明月小姐的行程要離開國內,不想讓你擔心。”
這個猜想,也像是奶奶的做法。
江裕樹蹙了蹙眉,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她現在人情況怎麼樣?”
沉楓:“家庭醫生已經趕過去了。”
江裕樹站起來,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對莊明月說:“你現在酒店休息,我先回去一趟。”
莊明月:“我跟你一起去。”
江裕樹:“聽話!現在已經很晚了,巴黎那邊時差不同,不休息你身子熬不住。奶奶那邊情況不好,我再給你打電話。”
莊明月點了點頭:“那你記得手機隨時保持聯絡,明天你要是來不及,可以不用陪我。”
江裕樹摸了摸她的長髮,“放心,我一定會早點回來。”
“好。”
江裕樹離開後,沒一會兒,酒店服務員已經送來了一張總統套房的房卡。
沉楓送走賓客已經快十一點了,莊明月去了六十六樓的房間,一開門就是玫瑰鮮花鋪地燭光浪漫的畫面,黑暗中亮著星光般的燈。
只是可惜…原本算他們的新婚夜,今晚只有她一個人。
推開臥室門,莊明月驚到了,床上放著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紅色的玫瑰花。
他…這是把整個帝都市的玫瑰花全都買來了嗎?
屋裡同樣還點著溫情誘人的薰香,味道很香,聞著讓她有些頭暈,她捂著頭,視線突然有些迷離,昏暗微亮的環境中,她看到了一個身影走過來…
不由訴說的,將她按在落地窗上瘋狂親吻…
等放開她時,莊明月只感覺整個人渾身輕飄飄的,腦子裡混沌一片。
“看清楚,我是誰!”
莊明月晃了晃腦袋,很快一把將他給推開,“…你不要靠近我,我好熱,想去洗澡!”
男人俯身低頭,輕咬了咬她的耳垂,拉下她肩膀的裙肩帶,吻了吻,“我幫你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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