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宴看著藍天上飛機飛上雲層直至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來,薄唇淺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從我口中套話?”
徐澤楷‘嘖’了聲,“被你這個變態惦記著,還真特麼的恐怖,不得不說小明月,這輩子也是倒黴,認識你這麼一個人,好好的一輩子在你這裡毀了。”
“你這麼整江裕樹,該不會是因為你還記仇,江裕樹要收購蔚藍公司股份,罷免你職權?”
徐澤楷見他沒說話,就當他是默認了。
與這種陰險的人為敵,徐澤楷倒是有些慶幸,他們是一夥的。
他算計的太深,他也怕到時候,這個人,把他也給算上去。
比城府他確實自愧不如。
說完,他朝他一攤手,“剩下的藥,是不是該還我了?這可是我花了不少錢才研究出來,目前就這一瓶才五十毫升,我自己都沒捨得用。”
展宴踩下油門,打著放下盤,掉頭離開,“藥不錯,下次記著。”
“成!姓展的!我記著了,你別給我逮到機會。”
這種藥,用完就會忘記昨晚上的事,上次他順走就知道他會不幹好事。
徐澤楷看向車窗外,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弧度。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莊明月精神亢奮,也很激動,她第一次坐著飛機,離開國土,去到不一樣的地方。
飛機窗外看著底下,一切都是那麼的渺小。
上飛機前,她跟許教授通了電話,給她發了酒店地址。
蘇暖暖許言他們也都給她發了訊息,莊明月一一回復。
十二點的飛機從帝都到巴黎。
飛了九個小時時間。
落地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接機的是一位巴黎本地人,金髮藍眼是位將近四十歲的婦人,會說中文。
介紹說她是巴斯頓酒店的管家,叫艾麗爾。
坐上車他們出發去酒店,莊明月的英文還算不錯,也能做普通的交流,來之前她已經預習過不少功課。
莊明月在網上查了這家酒店的價格,一晚上是將近五千人民幣的價格,房間是豪華的套房。
莊明月都些勸退,這…三個月下來,得要多少錢?
她不敢想。
到了酒店門口,這裡豪華的就像是一座莊園城堡。
莊明月下了車,一個穿著一身黑,帶著黑色邊框眼鏡,扎著高馬尾的女生走了過來,臉上還有些麻鵲斑,她表情有些嚴肅拖了拖眼鏡框,“你好,我叫褚嫻,是許教授的學生,也是來參加這次培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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