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展宴大步上前,手段強制,一把將她扛起,直接朝三樓走去。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你別碰我!”
展宴不顧她的叫喊,直接踢開了門,摸著牆壁上的燈開啟,將她直接丟在了床上,這張床比以前更加的柔軟有彈性,身子落下又被彈起,整個人都有些暈頭轉向。
一不小心,手機掉落在地上,電池也都被摔了出來。
自從換了這個手機之後,不管摔幾次都不會壞,就連進水都還能用。
展宴撿起地上的手機,給她安裝上電池,“你還沒嫁出去,別忘了你還是莊家的人,在趕往別人家裡亂跑,或者…不聽話,我會限制你一切自由,包括你去巴黎。”
“展宴你混蛋,你敢這麼的做,我就報警。”莊明月輕易的從他手機裡奪過了手機。
報警從她嘴裡說出不得不說確實有幾分可笑。
展宴抿著笑著點了點頭,“好,只要明月聽話,我就不這麼做。”說著男人堅實的手臂將她攬過,另隻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吻了下,“早點睡。”
“滾開!”
莊明月用力擦著被他吻過的地方,等他離開,‘砰’的用力一聲,直接把門關緊。。
心中氣焰難消,怕他半夜又做偷雞摸狗的事情,直接搬來梳妝檯將門抵上。
展宴下了樓,姜曼見到他臉上的笑,就像是一根刺。
“她回來你就這麼開心?”
她從未見過他有過這副模樣。
“你把她帶回來,就不怕我對她做什麼?”
展宴看她跟面對姜曼時,確實是不同的。
對她展宴永遠都是一副生人勿進,嫌她髒,也不準讓他過份接近。
但他卻能夠對仇人的女人,改變自己計劃,甚至…不惜任何代價,也要讓她回到身邊。
展宴對莊明月的特別,嫉妒的讓她有些想要發瘋。
“真以為你的存在能夠威脅到她?”展宴抬手拍了拍她的臉,“別太拿自己當回事,我說過,我對你這種被人玩爛的人不感興趣。”
孕期本就情緒反常,也不穩定,心裡的那股聲音,讓她再一次撕破臉的開口,“我被人玩爛了,你不喜歡,如果有天莊明月也變得跟我一樣的下場了呢?”
“到那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護著她。”
展宴的目光驀然變得陰鷙,恐怖,他掐住了她的脖子,俯身湊在她的耳邊,“既然這樣,我現在就更不能留你了。”
姜曼想要對付莊明月確實輕而易舉,這一年,她也算是半個莊海生的心腹,如果莊明月不姓莊,不是莊海生的女兒,單憑姜曼對展宴已經成為變態的痴狂,早已經對她動手。
大明山滑雪場,羅倩倩的死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們本就是同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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