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萋萋朝著莊明月一笑:“這位就是你要找的妹妹?”
她越過展宴,盛氣凌人走到莊明月面前,嘴角勾著挑釁的弧度,“好久不見,莊明月!”
她伸出手,像是暗有所指說著什麼。
莊明月臉色發白,胸口疼痛的皺起了眉頭,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轉身離開。
腳步絮亂,一眼就讓人看出了不對勁。
宋萋萋淡淡一笑的收回手,看著倉皇而逃的人,雙手環胸,揚了揚下巴。
前生你不過就是個廢物,以前不是我的對手,你現在…依然不是!
上輩子活了不過三十一。
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活多久。
宋萋萋三個字就是像是莊明月的那塊治不好的心疾。
前生…
她的孩子未出生就死了,莊明月並沒有來得及看一眼。
齊成交給她的只是一罐骨灰。
莊明月將他跟媽媽的那塊墓地埋在了一起。
她也為此病了半年,臥床不起,好幾次,她都覺得快要熬不過去死了。
莊明月在醫院接受治療並沒有好轉,所以她沒有告訴展宴就擅自離開醫院回家。
在他們主臥室裡,莊明月聽到了男女聲。
“莊明月給你生不了孩子,我給你生…”
“這一次,我們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孩子,展宴~”
莊明月腦袋頓時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她死死抓著頭髮,在浴室裡,她抓起所有東西用力砸在鏡子上,莊明月其實很少有失控的時候,除非…她真的已經到了崩潰的極點。
她住的酒店就在展宴隔壁。
破碎的鏡子碎了一地,成像的鏡片中,全都是莊明月那張痛苦的臉。
突然鼻間流出了血,口中也感覺到一股鐵鏽般的血腥味,胸口一陣強烈的噁心,她擦掉血,開啟水龍頭的水,忽然,一口血從口中吐了出來。
鼻間的血怎麼止都止不住,莊明月仰起頭,一枕頭暈目眩,扶著洗手池,她才勉強沒有暈倒下來。
對這些,莊明月並沒有表現任何驚慌,而是用紙捂著鼻子,去房間她的包裡,翻出了一瓶藥,顫抖著手,開啟吃了兩顆嚥下,莊明月感覺到疼痛稍微緩解了一些。
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被開啟,突然出現的人,莊明月嚇得將手裡的藥瓶掉在了地上,她手舉無措的去撿起來,生怕被人知道什麼。
展宴走到她面前,抓起跪在地上的人,“你在吃什麼?”
看著她身上的血跡,展宴眉頭一皺,“你身上的血哪來的?“深邃的眸子,凜冽的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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