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驅使,應靜雅打開了他手中的檔案袋,竟然是中東區一塊石油田的開發權,然而這塊油田的主人,清清楚楚寫的竟然是展宴的名字。
應靜雅怔然,“這…這不是黃家的產業?你是怎麼弄到?”厲然的眸子眯起看著面前的人。
展宴掏出一包煙,丟在嘴裡,點燃,吐出一口白煙,“過程並不重要。”
原本不抽菸的人,自從她離開了之後,展宴卻迷上了尼古丁的味道。
想戒,卻戒不掉!
上癮了。
“是你殺了黃晨?”
應靜雅此話一齣,就連應月瑤也看向了她。
其實從應月瑤接觸他開始,就知道他身上隱藏了不少的秘密。
這就是他身上的神秘,深深的吸引住了她。
一時得陷入,卻再也沒有辦法脫身。
展宴:“應夫人,殺人講究的是證據,無憑無據。何況…今天展某來談的是錢。”
這也是展宴手裡最大的底牌之一。
應家所涉及的產業,在各個領域都有,唯獨最後僅剩的石油企業,當時應家正準備與黃家合作,可是因為黃晨近了監獄,兩家的合作才被耽擱。
要不是今天展宴拿出了這份協議,應靜雅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
展宴的手段,已經超出了應靜雅所知。
他真是太可怕了。
如果他做了帝都的主人,應靜雅難以想象到,那時的帝都會有怎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塊油田價值一百多億美元,更是整個黃家都想得到的肥肉。
黃家為了找到黃晨手裡的產業,整個黃家如今已經烏煙瘴氣。
誰又能想到,它竟然在外人手裡。
這塊肥肉,應靜雅也確實想要為己所有。
她也確實有些猶豫了。
商人向來利益當前,應靜雅也不除外。
“應夫人,可要想好了。”
應靜雅眯著眼,對他起了防備,質問,“這麼大的籌碼,我想知道,你為何要選中應家?隨便以一家銀行抵押,又何止到手十五個億。”
“展某這麼做,自然有展某的私心,還是說…應夫人不敢跟我一起賭?”
“你知不知道,做這件事的風險有多大?輸了,你就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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