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們來的時候,這別墅裡明明在裝修重建,怎麼可能住過人。
傭人:“你說那些畫?都在先生的書房裡,不過…那裡你不能進去,先生吩咐過,書房誰都不可以進去。”
就連夫人也不能隨意進。
只要畫沒有被銷燬掉就好,那些畫有些都是媽媽曾今留給她的紀念。
莊明月顧不得什麼,她匆忙下樓,推開了二樓的主臥,裡面空蕩一片什麼都沒有。
莊明月又去了展宴的房間,終於…她找到了那些畫,全都用白布蓋著,儲存的很完好。
莊明月顫抖著,撫摸著它。
這些全都是她最珍惜,最珍貴的。
莊明月又將這些畫,重新搬到了她自己的房間,這些本來就是她的。
可是她一齣門,就有傭人攔住了她。
“這位小姐,我跟你說過了,這些東西是千萬不能動的。”
莊明月冷冷的說:“我也說了,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拿回去本該就是天經地義。”
另一個傭人就看不慣莊明月道:“跟她廢什麼話,我看她就是得了妄想症,失心瘋!”
“我們先把畫拿過來再說。”
傭人敢上前,就看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戴著藍牙耳機,大步上樓,將兩個要動手的傭人,拖了下去。
並恭敬地的莊明月開口:“總裁說,這裡的東西,可以給大小姐隨意處置。”
傭人被帶下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剛想問口說,就被告知,她兩已經被開除了。
“為什麼!我們什麼都沒做!好端端的憑什麼開除我們!”
其中一個保鏢冰冷的說:“這是先生的決定。此外…也給你們所有人都提個醒,別忘了主次,這幢別墅姓莊,上面的人是莊家的大小姐,以後誰再敢出言不遜,對大小姐不敬,以後不只是在帝都,在國內…都不會有你們的容身之處!”
此話一齣,剩下其他的傭人,惶恐的沒有在說話。
這幾位也算是這裡幹了好幾年的老傭人。
也早聽說過,莊家。
她們口中的先生,是莊家收養的,可是沒想到…樓上那位竟然就是,那位多年沒有回來的大小姐。
她們還以為…
是先生在外帶回來的情人。
包養,找小三…都是有錢人的常態。
莊明月沒管樓下發生的事,她將自己所做的畫給框了起來,總有天,她會畫出,媽媽的模樣,讓它不再空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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