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小星星乖巧喝完了一瓶奶,就已經躺在床上打盹。
莊明月挽著長髮,看了眼孩子的尿,抱起給她放到了床中間,自己睡在床的邊緣。這張床很大,她晚上睡覺也很安分,不會壓倒孩子。
展宴走了過去,坐在她的床邊,“去給你煮碗麵,再吃一點?”
莊明月坐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低著頭,翻開還未看完的那一頁,“我不餓,不用麻煩了。”
見他抬起的手,不知道要做什麼,明月警惕的往後避開他的觸碰,對上展宴的視線那一秒,很快的又撇開沒有再去看他。
他的手還僵硬在半空,莊明月慌亂無措又合上書本,放在床底下,“先睡了。”
莊明月躺下身背對著他,閉著眼睛。展宴給她蓋了蓋被子,沉默的看了她一眼,隨後走到陽臺抽了幾根菸。
要是真的這麼重要,她也不會這麼不去在乎。
南苑別墅的樓下,還跪著一個人。
是應月瑤。
她是為了媽媽,為了大哥…
因為媽媽生氣後對莊明月說出的那些話,展宴要的一個交代。
來讓莊明月消氣。
媽媽不能對莊明月下跪,只能讓她來,媽媽的身體狀況,也更是承受不住。
應月瑤抬起頭,看著三樓陽臺上,還亮著燈的房間,她的心也隨著慢慢沉入深淵。
她到底還是比不過莊明月。
娶她也是計劃之內的事。
很多事,也都是在被打了一個巴掌之後,才看清現象。
她明明知道是這樣的,應月瑤還是義無反顧,將自己的心全都投在了他的身上。
整整將近五六年,耗費了她的青春。
費勁死心的嫁給他,到頭來,只不過就是她的一廂情願,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她。
入夜,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傭人收拾完準備關燈離開。
外面跪著的這個人,是他們喊了整整四年的夫人。
沒想到先生對夫人竟然這麼狠心。
為了一個小三,這麼對待夫人。
夫人對先生怎麼樣,她們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這次先生真的做的太絕了。
一個傭人撐起了一把傘走到應月瑤面前,雨水霹靂吧啦的搭在雨傘上,“夫人別跪了,還是起來吧,在這麼跪下去你身體怎麼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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