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月阻止他:“不用這麼著急給他取名字,你可以在找找他的親生父母,說不定這個孩子只是被人拐走,他的父母也在找他的下落呢?”
“還有這麼多事情沒有處理好,不能私自做決定。”
莊明月優柔寡斷,遇到事情猶豫不決,跟展宴完全是兩種相反的性格。
“沒有人比我們更適合養這個孩子,既然帶回來,只要你想他永遠都會是我們的孩子。”
莊明月不懂展宴這麼做的意義到底在哪?
就因為她隨口說了一句,她想要孩子?
可是她想要的,只是那個原本屬於她的孩子。
而不是一個個隨隨便便被抱來的棄嬰。
莊明月也懶得在跟他爭執下去,“隨便你吧!等孩子好了以後,給他安排落戶,在給他取個名字。”
展宴點了下頭,“那就下個月,我去讓齊成準備相關的資料。”
“嗯。”莊明月附和的隨意。
很快兩人沒有話語,沉默了下去。
夜深人靜,酒精作祟,又恰到好處。
莊明月看他的眼神琢漸變的不對勁起來,她一起身想要逃跑,“想跑?跑得掉?”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響起了嬰兒的啼哭聲,莊明月以為出現了幻聽。
過去半分鐘,不是幻聽。
莊明月將身上的人推起,意亂情迷間,氣喘吁吁,“快去看下孩子…”
不合時宜的哭聲,展宴陰沉著臉色。
“結束再去。”
“別鬧了,他還在掛針。”
“等會行吧!我先去看看他。”
展宴伸手擦去她唇上的蜜液,“給你十分鐘。”
莊明月點頭。
展宴從她身上起來,莊明月拉上後背被解開的拉鍊,急忙的就跑去了病房裡。
莊明月看了眼針頭還好沒有回血,她坐在床頭,輕聲的撫摸著孩子的胸口,“好了好了,沒事了。”
“是不是餓了?”
孩子聽到莊明月的聲音,哭聲也漸漸弱了下去。
“等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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