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一定很絕望。
“我沒事的,一點都不疼。”
蘇暖暖這麼說,只是不想讓莊明月擔心而已。
她從小手指不沾陽春水,白白嫩嫩經過這兩三年的折磨後,手背上有幾處都是被燙傷後的傷疤,還有這雙手,都已經變得粗糙難看。
齊成過來提醒說,“大小姐,時間已經差不多,我們該離開了。”
一名警察也走了過來,“蘇小姐,被帶走的嫌疑犯,需要你的口供,麻煩你能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嗎?”
蘇暖暖點頭:“好,明月那我走啦。”
莊明月:“嗯。”
蘇暖暖有些不捨得,“明月,我一個人我害怕。”
莊明月正要說什麼,齊成突然開口說:“大小姐放心,我會跟著一起,順便去警局處理些事情。”
莊明月:“這樣也好,要是出了什麼事,你一定要保護好她。”
齊成:“自然。”
看著他們全都離開後,莊明月才慢吞吞的走到一輛奢華的豪車前,保鏢開啟後副駕駛的門。
莊明月彎身坐進,一旁的展宴就倒了杯紅酒過來,“嚐嚐。”
莊明月撫了撫長裙,沒有看他,“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了。”
“無妨,可以少喝點。”
他挽著黑色襯衫袖口,露出半截小手臂,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酒杯的姿勢很好看。
莊明月:“展宴…我對酒精過敏。”
借酒消愁的事,莊明月做過,為了喝酒,她都會吃一片過敏藥。
展宴頓住了手,她酒精過敏的事,他從來都不知道。
“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沒什麼好說的。”
她說了,是他沒有放在心上。
莊明月知道有白玉書的存在,她喝過一次酒,在酒吧喝醉,還是展宴趕來抱她去的醫院,拿的藥…
展宴抓著她的手,明明都已經看出來了是酒精過敏,他也說了…
可是他就是不會放在心上…
那時候正好白玉書發燒生病,展宴給她取了藥就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醫院。
展宴獨自一口將紅酒喝下,“以後我陪你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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