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歆蘭整個人突然癱軟在地,喉嚨建南的說不出半句話,悲痛的眼淚,洶湧的流了出來,“不…不是這樣,斯年…你聽我解釋,我做的這一切,全都是為了你,我…我也不想的,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才這麼做的。”
“我…我是愛你的,我的心一點都不髒。”
徐斯年眼底劃過一抹痛,他轉過頭看著天花板,聲音淡漠:“髒了就是髒了!”
“你若還有半點臉面,就該儘早簽了離婚協議。”
“裴歆蘭,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裴歆蘭哭著:“斯年…我真的一點都不髒…”
“以後我再也不會了,你最後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斯年…”
徐斯年從一旁不知道拿了什麼用塑膠封口袋丟在她的面前,“現在你還有什麼好狡辯?我從來沒碰過你,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徐斯年原本燒燬的臉上,經過醫療手段,已經將他臉上的傷疤撫平,容貌恢復變成了以前儒雅溫柔的某樣。
他長得很好看,當年他們還在上學的時候,徐斯年就是他們金融系的校草。
哪怕現在…他依舊還是好看的。
裴歆蘭看到被丟在面前的測孕棒,明顯的兩條橫杆,她的心臟立馬痛的蜷縮,她捂著胸口。
這時她的心,好像已經痛的麻木沒有感覺。
“離婚協議我就放在你房間裡,明天…我看不到上面的簽字,我會把你跟他所做的齷齪事,全都公之於眾,讓所有人好好看看…我徐斯年娶進門的妻子,到底是怎樣一個,不知羞恥,下賤的女人。”
裴歆蘭:“…斯年,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可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只想讓你好好的活下去,讓你變回原來的樣子,難道這樣也有錯嗎?”
“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我只是身體髒了,我的心…還是乾淨的…”
“你相信我!”
“我真的不髒…”
徐斯年沒有在看她一眼:“滾出去!”
“別讓我說第二次!”
裴歆蘭哭求死死抓著他的手:“我不走,我不離開你…”
然而徐斯年像是鐵了心一般,決絕的要讓她離開。
沒過一會,門外走來幾個保鏢,將地上的人拖起來。
裴歆蘭掙扎著的不想離開。
徐斯年吩咐保鏢:“去把隔壁的離婚協議書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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