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梅緊著心,心裡懊惱又擔心,在廚房她還自責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臉,“你說你怎麼就不能回去一趟呢!”
要不然孩子也就不會出事了。
汪梅趕緊熬了一些青菜粥,小火熬著。
莊明月感覺的到有人守在身邊,吊著吊針的手掌心,傳來滾燙的溫度,睜開眼睛,第一眼她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她輕聲虛弱的開口:“孩…孩子呢?”
展宴:“他已經沒事了,在病房裡有人在照顧。”
“餓不餓吃點東西好不好?”
莊明月目光充滿平靜的看著他,其實這三個月裡,她能聽見所有人的聲音。
還有他…在夜晚擁她而眠時,所有他說的話。
包括他的身世…
原來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走過來,正因為他的那些遭遇,所以才會對莊家產生仇恨嗎?
現在他既然報了仇,為什麼還要對無辜的人下手。
他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莊明月移開視線注意到了床櫃上那本熟悉的畫冊,展宴察覺到她的目光,上前將她扶了起來,讓她坐起來,拿了個枕頭放在她的背後,順手將她的畫冊拿了過來,放在她的手心裡。
“我記得它很多年前就丟了,你是怎麼找到它的?”
展宴感覺到她手上的冰涼,握著她的手放進了被窩裡,“被人拿走了,我今天去給你要了回來。”
莊明月垂眸低頭,撫摸著手上的畫本,臉側到肩的頭髮垂落了下來,展宴伸手將頭髮撩倒耳後,“看看有沒有少什麼!”
莊明月翻開一頁,看著這些熟悉的畫頁,心裡的幽湖泛不起一絲漣漪,“謝謝你幫我把它找回來。”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
她離開的四年,這些地方,她都走過來了。
展宴握起她的手,親吻了手背,“只要你醒過來就好,餓不餓?我讓汪嬸給你煮了點粥,喝一點?”
“嗯。”
她難得的沒有對他有所抗拒。
展宴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好,我去給你盛。”
展宴拿著勺子吹了吹,細心的給她遞到了嘴邊,莊明月小口的喝了一點。
兩人保持相對的沉默,展宴餵了她小半碗,莊明月:“夠了。”
展宴沒有在強迫她吃完,端著碗放在了一邊,“等餓了,再吃。”
“醫生說等你在住院一段時間,檢查沒有問題後,我們可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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