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暖暖出去逛逛可以嗎?”
在一旁的蘇暖暖,包括這些傭人,都沒想到,這個家的女主人,跟先生打電話的口吻,簡直與陌生人通話沒什麼兩樣。
蘇暖暖突然有些心疼明月了。
他把明月關在這裡,他還跟另外的女人逛街,給她買衣服!
蘇暖暖氣呼呼的,忽然奪走了莊明月手裡的電話。
“呸,你這個壞人。”罵完一句,蘇暖暖掐斷了通話。
汪梅見勢不對,就支走了其他傭人。
蘇暖暖心疼的抓著明月的說:“明月…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好心疼你!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想待在這裡?”
莊明月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我已經習慣了,沒事的。”
蘇暖暖:“可是…你看你現在笑的都不是真的開心。大多數時間我跟你待在一起,你都也總是悶悶不樂。”
莊明月嘴角的笑慢慢淡下,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麼。
“抱歉,看來我不能陪你逛了。”
莊明月沒哭,倒是蘇暖暖委屈噘著嘴,眼角里含著眼淚一下抱住了莊明月,“明月…你要是不喜歡待在這裡,為什麼不離開啊!”
“要是你再待在帝都不開心,你也可以走得遠遠的。”
“我雖然不喜歡你一下子失蹤,讓所有人都聯絡不到你,可我希望你能開開心心。”
蘇暖暖其實早就看出來了。
明月待在這裡總是一個人莫名其妙的發呆,看著花園的院子,不知道在什麼。
要不是她在陪著,蘇暖暖猜想,明月會不會一直都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
“我沒事的暖暖,我很好,別為我擔心。”莊明月淡笑著用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
保鏢返回又走了進來,對莊明月說:“夫人,先生說了,你想出門可以,必須要要在我們視線之內隨同。”
蘇暖暖:“這樣跟看著犯人有什麼區別嘛!”
莊明月自己沒哭,倒是她先委屈上了,“不用麻煩了。”
“我去做點梨花酥你要不要吃?”
蘇暖暖掉著金豆子一邊哭一邊笑著點頭,“要吃,吃大個的。”
梨花酥,她也好久沒有在做過了。
莊明月也都快要記不清那個味道。
保鏢也給展宴回覆。
展宴並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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