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月放學時面對展宴時是一張苦瓜臉。
“學院的飯菜不好吃?”
莊明月沒憋住的笑了,她笑盈盈的把瑪伊說的話重複給展宴。
展宴聽了仍是一如往常的淡然,他倒覺得瑪伊的話沒什麼問題。
“你看嘛,她們都說你管我管的太嚴了!”
莊明月撒嬌的搖了著男人有力的臂膀。
展宴稍一用力就輕鬆的將莊明月給緊緊摟住,“沒什麼不對。”
莊明月伸手摟住男人的脖頸,臉上是嫵媚的笑。
為了避免瑪伊跟幾個同學將噱頭弄大,莊明月小心的提醒,“可千萬別說是我的慶祝宴,就大家日常聚會。”
學業上的成就莊明月覺得只是鳳毛麟角,她要慢慢沉澱,做出點大動作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瑪伊知道莊明月一向低調,“行啦,你說的我記住了。”
艾文也附和著,“放心吧明月,同學們都知道。”
莊明月在同學中一向都受歡迎,說的話也很有力度,大家都尊重且欣賞她。
晚上宴會大家都各就各位,並沒刻意談論作品的事,這讓莊明月心裡舒坦多了,她挽著展宴的胳膊一一跟同學們打招呼。
艾文看見莊明月跟展宴來了,大方主動的上前來跟展宴碰杯,“展先生,上次的事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有惡意。”
他是喜歡莊明月是沒錯,當他的喜歡是光明正大,且在尊重的前提上。
展宴早就從莊明月的口中知道艾文的為人,當時心裡泛酸,現在卻很淡然,“我知道。”
莊明月在旁邊晃了下展宴的肩膀,示意他舉杯回意。
展宴的寵溺刻進了骨子裡,這會也照著她的暗示去跟艾文喝了一口紅酒。
陳怡趕到時,只覺自己格格不入,大家都打扮的那麼光鮮亮麗,而她卻還穿著平日的白色紡織裙。
還是莊明月先看到了陳怡,撂下展宴就過去了。
“陳怡,這邊!”
莊明月對著陳怡揮下手,從服務員手中托盤上端起一杯香檳,她知道陳怡更愛喝香檳。
陳怡感覺腳步分外沉重,今天的莊明月身穿橙黃色小禮服,明亮動人。
不論在哪裡,她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而自己總是一個不起眼的陪襯。
“陳怡,我真高興你能過來,同學們也很高興。”
莊明月將香檳遞給陳怡。
陳怡慢慢的抬起頭,臉上滿是冷漠,她掃了一眼莊明月遞過來的香檳,冷哼一聲打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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