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還邊拿著畫準備上樓。
莊明月還是很喜歡這張畫的,畫面感溫馨和諧,畫風簡單美好,生活不就該是這種風貌嗎?
連忙起了身,攔在展宴的面前。
沒想男人卻從莊明月身旁繞了過去,那絲毫不受影響的淡定讓她頗感氣憤,憑什麼拿走自己的畫啊!
跟著來到書房,就見展宴按上指紋,保險箱很快開啟,裡面放的東西是滿滿當當,但由於沒開燈的緣故莊明月看不清裡面放著些什麼。
莊明月上前來,一臉狐疑,“要把我的畫給鎖起來嗎?”
“這畫很久了。”
又是這話!
莊明月氣呼呼的拉住男人的大手,“很久了我就不能留下嗎?”
展宴覺得明月只是在鬧脾氣,“好了,乖一點。”
男人剛準備關上保險箱時,莊明月伸過手擋住了。
見狀,展宴也不放畫了,只是溫柔的牽住莊明月的手,準備拉她在懷裡卻被拒絕了。
“不要碰我!”
莊明月嗓音中帶著哭腔,“你是在防著我對不對?”
近期的事情,讓莊明月開始嚴重懷疑這個問題了,夫妻之間該互相信任,可為什麼展宴總是想著隱瞞自己,控制自己呢?
展宴也不想這麼做,但有些記憶明月記起來了是沒有好處的。
他再準備靠近莊明月時卻見她後退了一大步,滿臉疏離。
也是在氣頭上,莊明月理都不理展宴的下了樓,見小星星不在就徑直朝門口走去。
最近南苑別墅的人都沒有限制莊明月的出入,也是因為展宴有交代,今天看她一如往常的朝門口走,也沒多攔就打開了門禁。
出了南苑別墅的門,莊明月只覺茫然,接下來該去哪裡呢?
到底哪裡是屬於自己的家啊!
這邊的展宴被工作阻攔著,以為莊明月只躲到後院去了,等晚飯時才知道她不見了,懊惱之下更多是著急。
讓手下大範圍的調查了周圍的監控,大致知道了莊明月現在所在的方向,一路追蹤卻沒見了人影。
由於不知道目的地,莊明月只能一路茫然的走著,但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已經被跟蹤的事實。
邊走邊想著心事的莊明月直到頭上一陣刺痛感,才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但這時的她已經來不及多想,很快昏倒在地失去意識。
再醒來時,莊明月只覺得周身一片灰暗,而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給束縛住。
等不到手下的訊息,展宴隻身開身去最可疑的位置找人。
最後鎖定的位置是南街附近,監控的盲區,看來是一早就計劃好只等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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