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棒子國的選手說完,好像聽到一個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棒子國的其他選手也跟著笑了起來。
容華當即想反駁,洛清許攔住了他,獨自上前一步,嘴角帶著三分譏笑七分不屑,
“泡菜吃多了?怎麼不去看看腦子,是沒有嗎?”
洛清許用英文說了一遍,怕他們聽不懂,又用棒子國語言說了一遍,不等他們回覆,繼續輸出,
“一個靠偷為生的國家,有什麼臉面去嘲笑我們泱泱華夏。”
“只有沒有實力的狗,才會企圖用吠去逼退敵人。”
洛清許不理會他們的難看的臉色,射出一個看獵物的眼神,換回中文,放下狠話,
“打爆你們!希望比賽的時候你也可以笑得那麼大聲。”
洛清許也不怕他們聽不懂,換回棒子國語言,“聽得懂剛剛那句話嗎?需要我翻譯?”
“你……”
剛剛出演諷刺的棒子國領頭人,被氣得不輕,用流利的中文回應,
“希望你的才華也像你的嘴一樣,到時候看看是誰打爆誰!”
洛清許拍拍手,像是讚賞,“喲,原來聽得懂中文啊!白瞎我剛剛的翻譯了。”
“哎喲,不對,你會說中文,不會不認為中文也是你們的棒子國的吧?”
“Oh,No!”洛清許彷彿現在才反應過來一樣,抱著腦袋大喊。
“不會吧?難道我們很快就痛失國語了?”尹同躍誇張地附和。
“哼!伶牙俐齒,我們走著瞧!”
棒子國領隊明顯有被氣到,氣呼呼地帶著人走了。
洛清許像只打了勝仗的公雞,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得意地調侃,
“哎,你們剛剛是來幹嘛的?不坐下來喝茶嗎,這麼快就走了?”
容華笑著拍拍洛清許的肩膀,“蛋寶,幹得漂亮啊!做了我很久之前想做的事情。”
其他人也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富貴感慨道,
“早看不慣他們了,不過基於國際友誼,有些話我們不方便出面。”
中央和平界,是絕對禁止武力的,包括鬥毆,如果發現鬥毆行為,將立刻被各國巡衛兵驅逐出境,永世不得入內。
因此,再多的不合,最多也就打打嘴炮。
只不過華夏國一直以禮儀之邦作為人際交往的禮制,此前對於棒子國的賽前挑釁,都是採取的以成績說話的形式,並不會直接回懟。
洛清許拍拍胸脯,擺出一個放心的姿勢,
“年紀小,可以為所欲為,你們不方便的,讓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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