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愕然：“你叫我什麼？”
周越寒愣住了，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居然把心裡面的那句“媽媽”叫了出來，一時之間有些驚慌。
爸爸這樣說，但是他一直不敢喊出口。
一直都在心裡默唸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詞彙。
但明明是很簡單的兩個字，想去叫出口的時候，卻發現居然那麼的艱難。
周越寒小臉兒發白，很怕司念會嫌棄自己。
自己以前那麼討厭，那麼壞，還害得她被劉奶奶推倒。
外面的人都不喜歡他們，覺得他們是拖油瓶。
他求助的看向哥哥。
周越東下顎緊繃，沒有說話。
聽到弟弟叫出那兩個字的時候，他整個人也是猶如如遭雷擊。
空氣一下寂靜了下來。
沙發上趴著玩耍的瑤瑤都感覺到了不對，咬著小餅乾疑惑的投來目光。
司念看兩個孩子驟變的臉色，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可能嚇到了他們，忙彎腰，摸了摸小老二的腦袋，短短的頭髮有些戳手，她能感受到他頭皮都緊繃著。
是真的在害怕。
她放柔了嗓音，笑道，“小寒，再叫一句。”
周越寒一下瞪大眼睛，瞳孔都在顫抖。
“媽.....媽媽？”
“真乖。”司念獎勵似的掏出糖遞給他。
雖然家裡買的都有，但是司念也不會常給幾個孩子吃。
糖吃多了蛀牙也不好。
只有兩個孩子幹了活，幫忙收拾家裡的時候，司念獎勵性的給他們兩顆。
兩個孩子也很乖，就算是自己放櫃子上，她不給，兩個孩子也絕對不會去偷拿。
周越深可能沒有那麼細心，但他的教導絕對是好的。
周越寒受寵若驚的伸手捧過司念手中的大白兔奶糖。
“小寒知道哪裡菌子多嗎？”司念又揉了揉他的腦袋問。
周越寒重重的點了點小腦袋，上前兩步，眼中透露出想要一起去的目光：“媽媽，我知道，我可以帶你去。”
“好，小寒跟媽媽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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