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陵也不急,沒人找,並不代表完成不了測試,總有解決之法。大不了後面分配一個能力一般的劍器師,許陵順手多幫忙獵殺一頭狼,畢竟她需要霧狼的犬齒做鑄劍材料,這一趟可不能白來,長老指明除了任務內容要上交,凡是從霧方陣裡帶出來的東西都可以自己留著。
隨意走著,許陵竟看到方應,奇怪他居然沒人陪同。
“方少爺?”許陵從後面來,喊了一聲,方應對許陵一點都不意外,無精打采,幽怨地嗯了一聲。
“一個人杵著幹什麼呢?”
方應搖頭,許陵觀察周圍,確定方應真的沒有找到搭檔後才開口:“你的鑄劍師搭檔呢?”
方應一聽,反問回去:“那你的劍器師搭檔呢?”
“我已有合適的人選。”
“所以你是來挖苦我的?”
許陵僵著臉憋笑半天:“也不是,因為我心中合適的人選就是你啊。”
方應頓時微愣,直直看著許陵,表情錯愕,隨後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同是天涯淪落人,許陵和方應便組成了搭檔。
陸纏排隊時恰好瞥見這兩人站在另一條隊伍的尾巴,遠遠看著,拍了拍旁邊的王漾,叫他回頭:“你看。”
王漾瞅見許陵,居然忽略身後的方應,脾氣又上來:“你又想去找她當你的搭檔是不是?給大爺看好,大爺給你找的搭檔排你前面!”
陸纏也急眼:“不是,你看她後面的方應,他們兩個又湊一塊了。”
王漾定眼一看,啐道:“還真是蛇鼠一窩,沆瀣一氣。”隨後又附耳悄聲道:“待會進去避著點,讓我們隊裡的人別跟他們對上,方應我們姑且能一搏,那個許陵的手段我們見識過,別惹。”
不必他說,陸纏也清楚,綜合劍術課業上他可是親眼看她和陸奉月長老過招,比那幾拳頭的陳年舊賬還精彩千倍。
少時,霧方陣入口大開,排在最前面的弟子已準備好,手中結印,緩步進入。霧方陣內外一步之遙,恍若隔世,陣外風和日麗,陣內陰雲密佈,冷風颯然,瀰漫淡淡霧氣,進入陣內落地點都有所不同,許陵和方應落地,周遭一片密不見天的林子。
“我先陪你去採礦。”方應道。
“不急,附近都是林子,這兒的礦不值得采,往裡走,看到高點的山再採也不遲。”許陵默了默,又道:“倒是留意點有沒有霧狼的行蹤,要是主動上門,也省得去找。”
“你也想要它的犬齒?”
“長老說了,除了上交三種石料,其餘可以自己留著,不能白來。”
兩人朝有光的方向走,穿過林子,峭壁之上竟一木一草未長,再往下瞧,一條長而寬的河流走勢極高,水流湍急,聲如迅雷般嘩啦啦直衝。他們對面矗立一座礦山,被瘴氣籠罩到半山腰,方應看後,對許陵道:“怕是要費兩枚避毒丹。”
許陵:“所以不必兩個人去,我去探查一番,有收穫就把礦石採好,你在附近轉轉,別走太遠。”
方應:“但你孤身一人,碰上霧狼怎麼辦?”不啻平地上,山頭躥出幾頭狼也是大有可能。
“陸長老的課業不是白學的,放寬心。”許陵服下一枚避毒丹。
方應:“避毒丹的作用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到,必須出來。”
許陵點頭,帶上穿雲劍,一溜煙似的飛向礦山,耳畔風聲作響,穿過濃重瘴氣,落下。遠看不知,這座礦山山壁被鑿出大大小小的礦洞,有的已有些年頭,支撐洞口的木頭腐爛不堪,許陵擇了一口新鑿不久的洞口,取出一顆夜明珠照明,一路往裡探。
礦洞深而錯綜複雜,越往裡越來越低,許陵彎著腰走,腳邊突然躥出一隻烏溜溜的老鼠,直吱吱亂叫,教人驚了一下。有老鼠證明她所在的礦洞不僅安全,裡邊的石料不算太差,許陵撕了塊饅頭餵給它,繼續越往裡走,洞的兩邊和上方煥發銀光金光。
不知走了多久,許陵才抵達盡頭,她手裡拿著夜明珠,照過石壁,拿著鑿子試一試,一一看過,從色澤、紋路、線條和質地,都是常見的溶英礦和璜雲石,可作為任務上交。許陵鑿下兩種礦石,各一大塊,往裡深挖了些,都是這兩種礦石,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珍稀石料,她收納礦石後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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