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漾笑吟吟:“在場的諸位,還有一些沒拋頭露面的鼠輩,少說應有六十多人,你我兩隊不過二十來人,不及他人一半,只要同心協力,分工合作,事後將這批礦石分成六四分,你六我四,我們定會一路盡心盡力相護,必不輕饒覬覦礦石之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礦洞就在這兒,光是你們的人手不足以抗衡,想必除了我們,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俞兄何樂而不為呢?”他後面越說越無恥,要挾他們人少。
“呸!不需要趁火打劫之人伸出援手。”
“王漾,你口氣真大,真以為我們拿你無可奈何?”
王漾看筋隕礦取出一塊又一塊,笑得合不攏嘴,這次買賣他非做不可,搖頭故作惋惜:“這般好的礦石,若是成了他人囊中之物,委實可惜,諸位好好想想,錯失良機,便沒下家了。”能把趁火打劫說得這般好聽,王家不愧是做劍器買賣,許陵佩服王漾這個奸商的手段。
俞翊一笑置之,不以為意:“王兄所言不無道理,倒提醒了我,不過你憑什麼認為我們對付不了。”他也不是吃素的,話落身四名劍器師圍了上來,手握長劍,氣勢逼人。
“因為王少爺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既然不怕閃舌頭,索性多說幾句也無妨。”
老樹後站著兩個人,有些劍器師立馬認出其中一人:天字榜第一人,方應。
方應乃今年天字榜第一人,且已連續霸榜三年,同歲弟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是陌生與他同行的少女,但很快,俞翊那邊有一名鑄劍師認出,提醒道:“是許陵。”
俞翊:“你認識?”
鑄劍師搖頭:“我一位朋友和她同處一個鑄劍課,聽說她贏下陸長老設下的擂臺。”
俞翊聽得眉頭一皺。
有人問:“你不是說她是鑄劍師麼,如何贏陸長老的擂臺?”
鑄劍師連忙解釋:“她是鑄劍師,也是劍器師,還是一名實力不俗的劍器師,聽說過雙星臺許魔王的名頭嗎?”
俞翊略有耳聞,即使沒有一顆八卦的心,但管不住愛八卦的弟子七嘴八舌,耳濡目染。
“就是她,許陵。”鑄劍師目光放遠,直直盯著走向他們的紫衣少女。
眾人皆惑,不是說方應此人不甚好相處,因此沒人敢主動找他做搭檔,他又是出於何故跟一個刺頭組成搭檔?
“此處熱鬧得緊啊。”許陵理好衣袖,掃視一圈,停在王漾身上,“王少爺別來無恙,傷可好些了?”
王漾早認出許陵,蔫了一樣無精打采。
許陵笑道:“看來是好了。”
俞翊上前一步:“不知許鑄劍師方才何意?”
許陵好整以暇:“我們一路走來確實發現不少人隔岸觀火,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可我不贊同王漾說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更好合作的人選。”
王漾急切應道:“誰不知我王漾最講信用,實力更是擺在明面上,誰來都要禮讓三分,和我合作最為穩妥。”
許陵卻道:“你人多力量大,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比你更合適的人也不在少數。”
“不在少數?”王漾不屑,“誰,誰能比我王漾更合適?”
陸纏拉住他:“她肯定在說她自己。”明明說好儘量別惹許陵,結果第一天對上。
王漾表情一僵,隨即見許陵毫不掩飾,於是忍氣吞聲,惡狠狠扔下一句話:“我們走!”
俞翊也不多說,開門見山:“不妨開出你的條件。”
許陵喜歡和開啟天窗說亮話的人打交道,直言:“將王漾提出的條件改成幫你們將山底下的筋隕礦採出,我挑兩塊筋隕礦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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