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好奇的觀察著這位新來的同學,白皙俊秀的面孔帶著點英氣,平和淡定下又摻雜著一點小壞。
那眼神……說好聽點是清澈,說透徹點,怎麼覺得這孩子有點半死不活的憨勁?
面對褚清的觀察,言初選擇直接看了回去。
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褚清,只是一隻有夢想的鹹魚罷了,有什麼好看的?
褚清笑了笑:“歡迎加入稷下學宮,說說情況吧,剛剛你們為什麼會被異生物追。”
“我身上的東西會吸引異生物,可剛剛好像有人替我們打掩護。”言初解釋道。
她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另一個人的存在,但這個人好像不太想出來。
褚清看向昏暗的角落。
幾秒後,一道聲音弱弱響起:
“我出來的話……你們可不能打我啊。”
軟糯熟悉的聲音從角落傳出,一個捲毛腦袋探出,尷尬的看向兩人。
說時遲那時快,在小卷毛露臉的瞬間,一道金光直接突臉。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停留,遊文欽猛地竄了過去,一個強人鎖男按住捲毛。
“就是你這個傢伙把我們忽悠進來的,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被勒住的人臉色漲紅,瘋狂掰扯著遊文欽的胳膊,快要窒息了,救……救命。
褚清無語的上前,給了遊文欽一拳。
“你能不能冷靜一點,這是我們的人,鬆開。”
“啊?哦哦。”遊文欽這才鬆開手,小卷毛半跪在地摸著自己的脖子。
“咳咳……咳,要死了要死了。”
小卷毛欲哭無淚,他都說了別打他,這個急性子的黃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之前褚清進來時不知道情況,不明敵我,揍我一頓也就算了,但現在明擺著敵我分明,怎麼還要捱揍。
褚清瞪了遊文欽一眼,倒了一杯水給小卷毛。
活過來的捲毛哭笑不得的解釋道:“外面的那個,應該是我養的小樹,是它指引你們進來的吧。”
“自從這片區域和外界斷了聯絡,我就聯絡不到它了,褚清也是前不久被它指引進來的。”
褚清嘆了口氣:“我本來打算出去求援,結果還沒出去就知道你們來了。”
遊文欽揉了揉被揍的腦殼:“那它怎麼不早說,我們也好把這事上報啊。”
小卷毛崩潰的控訴道:“它只是一棵樹啊,你是指望一棵樹去報案嗎?”
什麼人吶,還講不講理,身為一棵樹能分辨出異能者,指個路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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