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顧著和隊友暗中交流了,誰顧得上那些傻嘚啊。
聞言弗洛拉笑了,也是,鹹魚只顧著摸魚,哪有時間想其他的。
言初瘋狂找補:“我第一次見他們,以前也沒聽說過,沒惡意很正常吧。”
蒂爾眼睛一亮:“原來是這樣啊,對第一次見面的人,確實不會生出莫名其妙的惡意。”
言初肯定的點頭,你信了就好,看來以後得避著點蒂爾,這感知效果某種意義上,能透過表象看本質。
回到住所後,弗洛拉簡單跟林以真彙報了一下情況,林以真點頭。
“我知道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明天人就到齊了,言初留一下吧。”
言初瞪大了眼睛指向自己:“我?”
“沒錯,是你。”林以真無比確定。
其他人離開後,言初好奇不已:“留我做什麼?”
林以真雙手交叉,臉色沉重:“我看不透你。”
“就這?”言初瞬間無語,她自顧自的拿起林以真的專用茶壺給自己倒了半杯茶。
“路邊曬太陽的大爺,你也看不透啊。”
言初拿著半杯濃茶,兌了半杯水,這才舒適的抿了一小口。
林以真看向自家的茶壺:“但你給我的感覺不一樣,我總覺得你是個隱患,每次想對你出手時,又隱隱覺得不安。”
言初放下茶杯,凝重的擰起眉頭:“這麼敏感的嗎?”
林以真:“………”
“你超出了我的掌控範圍,讓我覺得……”
“失控?”言初挑眉,“不是吧,你不會對別人的自由生活耿耿於懷吧,那叫嫉妒。”
林以真頭疼的按住太陽xue,這個回答真的不在他的預想之中,所以說,他感覺這個人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
言初放下茶杯:“想太多是病,如果事事都在你的掌控中,這個世界就太無趣了。”
林以真揮了揮手,走,趕緊走,還是離開他的視線吧。
對於他這種事事講究計劃,每一步都在規劃的人,實在不能理解言初想一齣是一齣的思維。
掌控不了那就不掌控,沒法解決就採取懷柔政策,交好總比交惡更有利。
言初端著茶杯走了,在她的期待中,太陽落下又上升,黑色的天幕被黎明之光拉開,嘈雜的聲音多了起來。
在比賽開始前的一場宴會,言初終於和自家隊友接上了頭。
她直接拿燒錄牌開闢了一個單獨的空間,這才激動的撲向自家隊友。
“好久不見,我親愛的隊友們!”
!咚,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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