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菲不知道林予笙心情的複雜，彎著眸子，沒心沒肺，“小公主脾氣就是大。”
林予笙不說話，低頭收拾抽屜。
她的桌子因為在楚凌菲旁邊，所以裡面堆滿了楚凌菲扔的垃圾和廢棄課本。
林予笙上一世因為這個原因差點不想坐楚凌菲身邊了，收拾課桌花了她整整二十分鐘，沒想到如今還要重複一遍這個煩人的步驟。
蘇語柔見狀，伸手過去，“我幫你收拾吧。”
因為楚凌菲的原因，上一世林予笙跟蘇語柔關係也還可以，可是在知道了那些事情後，她現在實在難以直視蘇語柔。
林予笙淡聲拒絕，“不用，我自己來。”
蘇語柔頓了一下，“……好吧。”
蘇語柔轉頭跟楚凌菲講起了最近的一些趣事，楚凌菲一邊幫林予笙收拾著東西，一邊也會抽空跟林予笙說話，問她一些問題，林予笙每次都還願意聊兩句。
但每次蘇語柔嘗試跟她搭話，林予笙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愛答不理。
察覺到了林予笙對自己跟楚凌菲的不同，蘇語柔跟楚凌菲聊完後離開的時候，神色有點晦暗。
楚凌菲自然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林予笙，你怎麼了？”
林予笙擦拭著課桌，“沒什麼。”
“你怎麼……對蘇語柔這麼冷淡？”楚凌菲止不住地問。
林予笙卻是笑了笑，“有嗎？我挺喜歡她的啊。”
“沒有就好。”楚凌菲看林予笙笑得真心實意，鬆了一口氣，“蘇語柔人很好的，也很好相處。”
林予笙看了楚凌菲一眼，知道自己三言兩語不可能撼動楚凌菲跟蘇語柔之間十多年的堅固友誼。
但蘇語柔的真面目，她一定會盡早揭開，及時為楚凌菲止損。
“我去倒垃圾。”
林予笙提著垃圾袋起身。
一轉身，就跟不遠處傻子郭文聰對上視線。
那個傻子居然在看她。
林予笙冷冷地收回視線，大步走出教室。
——
高三的課程對於林予笙來說沒什麼難度，一天的課聽下來很輕鬆。
下午放學以後，她跟楚凌菲準備回宿舍，卻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林若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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