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師傅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關於你師傅的長相，你有沒有印象？”陸景驍問她。
林予笙聽他這麼說，看來是打算幫她找人了。
“有印象的！”
林予笙從兜裡取出筆和一團被她揉得皺巴巴的草稿紙，鋪開，在上面畫上了師傅的畫像。
畫像中的小人雙手叉腰，頭髮紛飛，眼睛一大一小，鼻孔向外，嘟嘟嘴，手和腳一樣長短，腰形肥胖……
“我師傅很漂亮的！”林予笙自豪地說，“師傅說她出家以前可是京城第一大美人！”
陸景驍呆呆地拿著紙，看著上面的抽象小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得出來，確實很……漂亮。”
他將皺巴巴的紙疊好，揣進褲兜裡，“回去幫你查。”
——
晚上，林予笙回到宿舍，再一次接到了那一長串號碼主人打來的電話。
林予笙還以為又有什麼任務，接聽以後卻聽到對方問她：
“NO.10，我這邊顯示你還沒有登入組織內部系統？”
林予笙猛地一拍腦門，才想起這回事。
那段連結對方很久以前就發到了她的手機上，她點進去過，頁面卻提示“機型不匹配”。
她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本來是打算問一問的，卻又發現自己無法主動聯絡到BOSS，就把這件事暫時擱置了。
林予笙立刻把情況向對方說明了。
“機型不匹配是因為你還沒有拿到組織內部的專用手機。”對方說，“你現在的定位顯示在華南中學，現在你出校門往左五百米，有個咖啡廳，去裡面等，我會派人將手機給你送去。”
掛了電話，林予笙立刻就按照對方的指示，去了那家咖啡廳。
裡面空無一人。
林予笙聽楚凌菲說過這家咖啡廳，因為咖啡巨難喝，難喝到人盡皆知，所以沒有人會來。
林予笙不信邪地點了一杯，嚐了一口，小臉立刻皺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咖啡廳的門再一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少年在門口張望了一下，目光一下子鎖定她，然後噔噔噔地就朝著她跑過來了。
“我操！老大！我可算見到你了！你怎麼到現在連個手機都還沒有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新人呢！”
林予笙：“？”
“老大？什麼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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