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宮裡的人來到宰相府拜訪一下下,對於譚暮閒這種身份的人來說,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還要特意搬過來一起住。
嘖嘖,總有一種,譚暮閒居心不良的感覺。
看到林伊依那懷疑的小眼神,譚暮閒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雙手一攤,人畜無害。
“這次來的,是皇帝親自開口,要讓他的妹妹來咱們家。”
皇帝的妹妹,不就是譚暮閒的那一朵爛桃花嘛!
“你怕她?”林伊依撇了撇嘴,不是她多想,這譚暮閒連皇帝的鴿子都能放的人,會怕皇帝的妹妹,他的那一朵爛桃花?
譚暮閒笑容不變:“不怕。”
“切!既然這樣,那你興師動眾的搬我東西幹嘛啊。”瞪著譚暮閒,這傢伙,該不會是真的對他居心不良,見色起意了吧。
譚暮閒上前兩步,拉住了林伊依的小手,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她對我居心不良,對你有很大的敵意。”
“她要在宰相府住三天,這三天裡,若發現我與你分房睡,那……咱們的戲,就被人識破了,到時候,小依依忍心看我被那爛桃花天天纏著嗎?你長得這麼漂亮,不怕被一堆醜八怪圍著轉悠嗎?”
“......”為毛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的。
林伊依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這南焐是不是一天閒得蛋疼?整天有事沒事往著別人家裡湊,神經病啊!”
林伊依忍不住爆了粗口,連皇帝的名諱都給直呼其名。
“噗呲!”
譚暮閒被林伊依的話給逗笑了。
這普天之下,敢這樣說南雨國皇帝的女子,只有自家媳婦兒了。
抬起大掌,不停地揉她的頭髮,譚暮閒笑得很是爽朗:“哈哈哈,小依依啊,你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這樣罵當今聖上,也不怕掉腦袋啊?”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反正,你會護著我的。”林伊依說得那是一個理直氣壯。
讓譚暮閒無法辯駁,她的話裡,其實夾雜著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對他的無條件信任。
譚暮閒眼神柔和,嘴角含笑。
低下頭,與林伊依平視。
捏了捏她的臉,“小依依,你也知道,昨天我放了南焐一個鴿子,打了他的臉,他這是故意來噁心咱們的,就當給他個面子吧。
放心,這三天裡,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他的話,就是對林伊依的解釋了。
好吧,為了給皇帝面子,有了這種‘無法推脫’的理由,還有了譚暮閒的保證,林伊依‘心不甘情不願’的,住了下來。
當然,她已經提前說好了,床歸她,譚暮閒,只能睡地上,
而且要像以前一樣,譚暮閒不能夠插手她的生活,她晚上想要出去,還是可以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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