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
韓王安急忙問道:“丞相,你剛從嬴武那裡回來?”
“是的!”
韓王安皺著眉頭問道:“你可探知嬴武來韓國的目的?”
張開地搖搖頭,說道:“王上,嬴武並未透露是為了何事,不過他卻告知了臣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韓王安一臉急切地看著張開地。
“當年的百越太子天澤,並未被處死,而是被人關押了起來!”
“什麼?”韓王安驚恐不已,他怎麼會沒有死?
張開地說道:“嬴武說他本來要離開韓國,但是卻被公子韓非給勸下來了。”
“混賬!”
韓王安怒火中燒,這個韓非真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王上息怒,我想公子韓非的意思是,如果嬴武假意離開,而藏在暗處,我們無法掌握其行徑,不如讓他呆在韓國,呆在我們能看得見的地方,加以防範。”
“哼,希望是這樣!”
張開地建議道:“王上,嬴武現在在紫蘭軒內居住,紫蘭軒乃是風月場所,與嬴公子的身份不符,不如讓他移駕東宮,將來太子接替王位,也能交好秦國。”
韓王安臉上一喜,說道:“丞相此言有理,你迅速去一趟紫蘭軒,告知嬴武,讓他搬到東宮去住一段時間,等他想離開了,在派大軍把他護送到秦國邊境。”
張開地繼續說道:“臣來時,血衣侯白亦非派人包圍了紫蘭軒,一旦嬴武離開紫蘭軒,他對紫蘭軒下手,恐怕會激怒嬴武,這樣我們會陷入被動之中。”
張開地是何等聰明之人,豈不知韓非在紫蘭軒內做什麼,如果讓白亦非在這裡查到了韓非的一些把柄,恐怕韓非性命難保。
而且自己的孫子也經常去紫蘭軒,這裡肯定有什麼值得他們留戀的東西,但絕不是女人,起碼自己的孫子不是這樣的人。
“我這就派人給白亦非送一份聖旨,讓他把人撤了!”
“王上,我在來的路上,見到許多將軍府與血衣侯府計程車卒,在大街上巡邏,這是為何?”
韓王安解釋道:“都城出現了百越餘孽作亂,我讓他們去平叛!”
“百越餘孽?”
張開地一臉驚訝,怎麼會有百越餘孽的?
“這事兒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經交給大將軍姬無夜與血衣侯白亦非去處理了,從今天開始韓國都城施行宵禁。”
張開地一臉詫異,不知道這姬無夜與白亦非到底想要搞什麼名堂。
“老臣告退!”
張開地再次回到紫蘭軒,衛莊與紫女已經回來了。
“安定君,王上擔憂你的安全,想要讓你到皇宮住幾天,另外也能時刻見到安定君,一盡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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