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的相國親自迎接,這規格已經夠高了,只能寄希望於使者不要太過強硬。
“那就拜託相國大人了。”
韓王安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寄希望於秦國使者不要太過分。
幾人離開後,韓非看向韓王安說道:“父王,大軍入境就相當於宣戰,我們必須要做好戰爭的準備。”
“對方可有什麼損失?”
韓非搖搖頭,說道:“根據紫蘭軒護院的敘述,只有我方損失了一些士卒,秦國大軍並未損失,安定君也沒有受到什麼實質的傷害。”
韓王安鬆了一口氣,這就好,這就好。
只要秦國沒有損失,那一切都還有挽回的可能,討好秦國,討好嬴武,這事兒說不定就過去了。
割地賠款,或許少不了,但總比滅國要強得多。
張開地率領士卒,來到韓國都城外百里處的官道上,看著緩緩行來的秦國使者的馬車,定了定神,便走了上去。
“韓國相國張開地,奉韓王之命,恭候秦國使者!”
然而張開地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回應,便繼續說道:“韓國相國張開地,恭候秦國使者!”
可依然沒有任何回應,張開地心中不由緊張了起來,難道使者出了什麼問題?
護送的秦國士卒,也發現了馬車中的異常,然後走到馬車前,詢問道:“大人,相國張開地求見!”
然而,馬車內依舊沒有回應。
馬車之中突然流下幾滴血,讓張開地徹底恐慌了。
侍衛挑開馬車的布簾,看到裡面的情況,瞬間瞪大了眼睛。
“不好了,大人遇害了!”
馬車之中突然躥出了許多毒蛇,張開地驚恐道:“快,搜查刺客。”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身影,出現在了馬車的車頂上,“什麼人?”
張開地驚恐不已,他沒想到,竟然是天澤襲擊了秦國使者,他難道想要讓韓國覆滅不成?
天澤冷冷地說道:“張開地,回去告知韓王,這是我送給他的禮物,還有,想要救回那廢物太子,就拿白亦非手中的火雨瑪瑙來換。”
天澤說完,爆發出身上那凌厲無比的氣勢,直接震退了周圍計程車卒,然後消失在了原地。
張開地抹了一把冷汗,便火速返回都城,這不得了了,韓國雪上加霜。
至於那什麼火雨瑪瑙,現在可不是跟天澤交易的時候,秦韓兩國的關係才是最重要的。
“王上,不好了,秦國使者在都城外,被天澤給殺了!”
張開地來到王宮之中,慌慌張張地敘述著事情的經過。
韓王安直接癱坐在椅子上,渾身顫抖不已。
”……啊亡要國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