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姑娘,你這錢袋從何而來?”紫女一臉緊張地看著夏房。
夏房突然警惕了起來,這個錢袋是武哥哥給的,武哥哥說他是從韓國出來的,韓國的兩個大將軍半路襲殺,說明武哥哥在韓國的身份被暴露了。
這個女子眼神之中,充滿了敵意,恐怕是想要打探武哥哥的下落。
一旁的韓非疑惑地問道;“紫女姑娘,是不是錢有問題?”
紫女搖搖頭,又問了一遍,“我與錢袋的主人是故交,麻煩姑娘告訴了,這錢袋是從何而來。”
夏房更加警惕了,這個女子肯定是那兩個將軍的探子,絕對不能告知她,這錢袋是武哥哥的,更不能告訴他武哥哥在哪裡。
“這是一個病人留下的看病錢!”
紫女一臉不解地看著夏房,嬴武的內傷就是騙人的,他需要看什麼病?難道身上還有什麼隱疾不成?
“能否告知我,他得的什麼病嗎?”
夏房冷冷地說道:“抱歉,我們行醫是有原則的,絕對不會洩露病人的資訊,也不管病人的身份。”
紫女見對方敵意滿滿,便不再詢問了,只要她們還在這裡,就一定能夠查到她們的身份。
“一樓我已經全部清空了,你們現在就可以住進來,樓上的話我們稍微收拾一下,就會離開。”
阿房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然後點點頭,二樓一定有什麼秘密,反正她只是說了不準動裡面的裝飾,可沒說不讓自己上去。
紫蘭軒後院的密道,紫女並未告知對方,她讓衛莊帶著幾個女刺客從密道之中離開,然後趁著夜色,返回城中,趕往韓非給她們準備的住處。
阿房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張良,一臉驚訝,好秀氣的小夥子,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呢 ?
張良見到對方對自己特別關注,心中不免有點激動,對方難道要對自己圖謀不軌?
待紫女她們離開後,阿房說道:“師妹,我看這群人都不像是好人,我們需要多加提防才對。”
端木蓉面無表情地說道:“師姐,或許她真的是武公子的故交呢?”
端木蓉從其他人眼中並未看出敵意,只是那個叫紫女的,倒是很在意那個錢袋的主人,不過,這都跟她沒關係,自己是來行醫,增加自己的經驗的。
“你們幾個,把這個牌匾給我換掉,換成我這個神醫堂。”
“你們把我這個告示牌,掛到門前。”
紫蘭軒從青樓,突然改成了醫館,在城中震驚了不少人,他們沒想到這年頭,幹青樓還能賠錢不成?
紫蘭軒的主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然把紫蘭軒給賣掉了。
城中的這些小老百姓肯定是不會知道原因的,他們在乎的是,以後到哪裡去喝酒。
“快看,快看,這個醫館也太自大了,竟然包治百病!”
“神醫堂,這個名字起得不錯,就是不知道醫術怎麼樣。”
“走,我們去體驗體驗。”
“你們鬧著玩呢,還以為這裡是紫蘭軒嗎?現在可是醫館,沒病體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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