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做什麼的?”雪女一臉警惕地問道。
“這可就多了,暗殺、經營、情報、賭約擔保等等,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做。”
雪女驚訝不已,他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說,無論自己是做什麼的,都能夠在他這裡找到合適的位置?
真是個大忽悠……
“你要是能夠幫我把趙王遷的詔令給我廢止了,我就答應加入你的暗影。”
雪女可不相信嬴武有這能耐,能夠廢除趙王的聖旨,趙王好色成性,在趙國只要他看上的,能夠逃掉的幾乎沒有。
就算是她的妻子還有徒弟,都被招進了王宮之中,他有什麼辦法能夠讓趙王回心轉意。
嬴武嘴角一笑,說道:“那你現在就可以繼續營業了,我就坐在這裡,看看誰敢動我的人。”
雪女臉色一變,怒道:“誰是你得人,你不要瞎說。”
“趙王的旨意給你廢除了,你不就是我暗夜的人嗎?”
雪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真是太自大了,在趙國竟然還想要跟趙王作對。
嬴武從懷中掏出驚鯢給他的那個腰牌說道:“這種腰牌,乃是趙王的親信才有的,一般都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頒發給執行任務的人,腰牌如趙王親臨,有生殺大權。”
“這腰牌共有六個,太子手中一個,趙王手中兩個,李牧手中一個,廉頗手中一個。”
雪女驚駭不已,那豈不是說,嬴武是趙王的親信?
這怎麼可能,如果是親信,那兩個女人為何要被趙王帶走,難道他還有什麼目的不成?
“你說的是真的?”
嬴武笑了笑,說道:“試試不就知道了,我就在這裡坐著,你在臺上表演,我看誰敢來找事兒。”
嬴武心想,這姑娘真是太好騙了,其實這腰牌就一個。
雪女將信將疑地問道:“你可不要騙我,萬一我被抓了,你卻跑了。”
“我們暗影做事,向來都信守承諾。”
嬴武雖然是這麼說,但雪女也不會現在站在臺上表演,畢竟這裡只有他一個客人,她表演給誰看?
“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你叫我武公子即可。”
“公子在趙國是什麼身份?”
嬴武說道:“我不是趙國人。”
“你不是趙國人?”雪女一臉詫異,不是趙國人,還敢在趙國都城這麼橫的,恐怕身份更加不簡單。
趙敘那個廢物,雖然在趙國其他公子眼裡不算什麼,但是對他這個外人,卻也非常恭敬,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雪女姑娘給我跳支舞,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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