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是瞎子,將視線拉的更遠,他看到了……韓歌。
只是一下子,他的眼神就陰沉下來。
“你們知道本君是誰嗎?”語氣很冷,也十分高高在上。
韓歌將勺子放進碗裡,沒有說話,但是抱著焰靈姬的手並沒有鬆開。
驚鯢一閃,橫隔在他們中間,對著春平君淡淡說道:“這裡不歡迎任何人,還請離開。”
這已經是她能說出來最客氣的話了,但別人不這麼認為。
“放肆,敢對春平君無禮!”侍從橫眉怒目,呵斥道。
雖然趙佾在秦國那些大人物眼中只是個可憐的階下囚,但他的身份地位可始終擺在那裡,並非是個人就能輕視的。
至少這些籍籍無名的人沒有資格,更不要說殿下如今開始得到一些人扶持,那地位更是扶搖直上!
驚鯢絲毫不為所動,並且緩緩握住手中劍。
見狀,侍從便要上前,卻被春平君抬手攔下。
要征服一個女人,首先要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王霸之氣,如此一出場就會吸引她的目光。
其次,要在她面前表現出自己文雅大度的樣子,如此才會讓她心神搖曳,迷上自己。
對於征服女人,春平君有一套成熟的方法,他從未對人說過!
他看著驚鯢,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女人離得近了看,竟然也是如此好看。
冷豔的樣子,如同高貴的玫瑰,讓人忍不住採摘,即使手上扎出鮮血。
“看來你們還不太瞭解我是誰,不過沒關係。這幾天多次拜訪卻拒之門外,這讓我很傷心。現在,我很誠懇地邀請兩位姑娘去我府中一敘,我會慢慢告訴你們我是誰,還請不要拒絕。”
他繞過驚鯢,指向她身後的焰靈姬。語氣平靜,但卻不容置疑。
“否則,我會很傷心的。這一傷心,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了。”他對驚鯢說道,平靜的言語之中盡是威脅之意。
沒想到兩個如此國色天香的誘人尤物竟然藏在這種地方,自己為什麼沒有早些發現。
驚鯢不說話,她緩緩抽出驚鯢劍。
見狀,春平君周圍的侍從也抽出兵器,可卻被他們的主子攔下,“美人,你確定要這麼做?這樣我會很難辦的。”
驚鯢不語,但是在她身後的韓歌卻出聲說道:“春平君?”
他一說話,便將春平君的目光吸引過去,看到他依舊抱著焰靈姬,不禁眼神陰翳,“我勸你現在就將手放開,這樣還有活命的機會。”
隨著他開口,立即有幾名武士上前,用劍近距離指著韓歌,似乎說錯一句話,他就會血濺當場。
對於這些,韓歌似乎早就免疫了,他眼裡只有焰靈姬,淡淡一笑,說道:“你有沒有感覺,這場景似曾相識?”
回應他的,是焰靈姬的白眼。
他知道韓歌說的是在妃雪閣那一次,也是一個君王的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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