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還好,流產這樣的事情,說實話林宜知不想做,更不想給葉思敏做。
林宜知臉上忐忑地擺手,“我不行,也不敢。”
葉思敏見林宜知拒絕自己臉上的表情難看了幾分,連聲音都尖銳了幾分,“你不是學醫的嗎,怎麼流個產你都不會!”
林宜知看著表情有些猙獰的葉思敏,道:“我在醫學院讀了不到一個學期,沒學這個。”
“我不介意。”葉思敏窮追不捨,“只要能把她打掉,我不怕!”
“我怕。”林宜知在葉思敏說完後很沒出息地說道。
“葉叔叔。”林宜知感覺跟葉思敏說不通,直接對葉良友道:“我是會醫術,但流產我真的不行。”
“這不是一件小事兒,如果葉思敏同志真的不想要這個孩子,最好還是找一個在這方面專業的醫生,畢竟也關係到她之後的身體。”
“不過才兩個多月,哪兒用得著這麼麻煩,我看你就是不想幫我!”葉思敏哽咽著對林宜知喊道。
感覺自己對牛彈琴的林宜知看著葉思敏的這副模樣,更加確定了自己不能幫她,否則事有萬一她以後一定會埋怨自己。
“如果你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
齊巍山看著對林宜知大吼大叫的葉思敏蹙眉說道:“思敏,宜知說得沒錯,這不是兒戲。”
葉良友也看著自己女兒,“我會給你找專門的醫生。”
林宜知年紀太小,他也不放心。
葉思敏見自己父親和齊巍山都這麼說,便沒再開口。
“巍山,你跟我來一下。”
葉良友有話想要單獨對齊巍山說,所以把他叫到了書房裡。
門關上,葉良友臉上是擋不住的疲憊,“思敏雖然闖下這麼大的簍子,但為人父母的就算是再生氣,也不能就這麼拋下她不管。”
齊巍山點頭,葉良友對他這個算是養子的人都很用心,更不用說自己的親生骨肉。
“叔叔想要拜託你一件事情。”
“您儘管說。”
葉良友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後,對齊巍山道:“我想把思敏安排到你們那裡下鄉。”
“紅樹林大隊?”
“嗯,夠偏僻,夠遠,但起碼附近有部隊在,民風淳樸,不會有太大的危險。”葉良友看著齊巍山,繼續道:“最重要的是你也在那裡,我放心。”
葉良友嘴上說著要送葉思敏去窮苦的地方改造,但做父親的怎麼可能會不為她打算。
葉良友嘆了口氣道:“現在外面的局勢越來越緊張,躲在山溝溝裡說不定過得更自在一點。”
齊巍山聽到葉良友的話眉頭微蹙,他知道,有些話葉良友不會是隨便說說,一定是緊張到了某種程度所以他才會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