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別這樣,嚇到孩子了。有話好好說,我先給你處理一下傷口,好嗎?”
“小林說得對,大年三十兒有啥話不能好好說啊,要真是郭建這癟犢子惹到你了,怎麼,你這些姐妹兒是吃乾飯的嗎!大不了我替你削他一頓!”
苗翠萍的大嗓門聽起來比林宜知有說服力多了。
“我們是站在你這邊的。”林宜知也道。
壓抑的哭泣聲響起,也許是因為範佳仁鬆口了,下一秒她就被郭建毫不猶豫掀落在地。
若不是林宜知剛好在範佳仁的對面,範佳仁說不定會直接被郭建掀倒撞到桌子腿上。
林宜知扶住範佳仁的那一瞬,看向郭建的目光冷冽無比。
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郭建剛剛這一動作都挺讓人下頭的。
再加上他看範佳仁時那厭惡至極的目光,讓林宜知心驚的同時,心裡也給郭建大大的花了一個叉號。
她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對錯,她也不需要知道這件事情的對錯。
林宜知不是來主持正義的,她是範佳仁的朋友,來不僅是為了給範佳仁療傷,也是為了給她撐腰。
“你眼神兒不好使嗎?沒看到這裡有桌子嗎!”
郭建聽著林宜知明顯帶了偏袒的話,冷哼一聲道:“女人果然都不可理喻。”
郭建這句話算是捅了馬蜂窩,苗翠萍直接推了他一把道:“艹,生你的不是女人?你活這麼大不是女人養的!個癟犢子跟誰在這兒賽臉呢!”
郭建本身就惱火的要炸,苗翠萍這句話更是把他點炸,只不過他剛上前一步就被齊巍山擋住。
齊巍山將自己懷裡的昕昕塞給苗翠萍,拽著郭建往外面走。
“砰”的一聲,一道門隔絕了兩邊的人,卻隔絕不了聲音。
“艹,我就是想離婚怎麼了,踏馬的這日子我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郭建的聲音從外面傳過來的時候,林宜知很想去捂住範佳仁的耳朵。
範佳仁想要從地上起來的時候,郭虎和郭娟從角落跑了過來。
“媽!”
“媽你沒事兒吧,你別嚇我!”
“媽!”
郭虎和郭娟喊“媽媽”的聲音徹底壓過了門外郭建滿是厭惡和悔恨的聲音。
範佳仁抬頭,看到的便是自己那對哭花了臉的兒女。
她的心一痛,眼淚不自覺地落了下來。
林宜知微微嘆了口氣,開啟醫藥箱開始給範佳仁處理傷口。
纏在她手腕上的布被解開,郭虎和郭娟看到範佳仁手腕上那道深深的傷口再次被嚇得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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