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雲紅十分痛恨自己現在馬後炮的行為,要是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找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給胡文軒套上麻袋痛扁他一頓。
“你怎麼想的?”
“啊?”嚴雲紅疑惑地看向林宜知。
想什麼?
“那個叫做許宏均的知青,如果你不喜歡他的話,最好離他遠一點。”林宜知看著嚴雲紅認真道:“有時候流言是可以殺人的。”
“如果是他糾纏你,我可以去農場找他。”
在林宜知看來,嚴雲紅就是一個比自己小兩歲的妹妹,她沒有自己以往那些閱歷,更沒有多高的學歷。
她質樸,善良,有時候根本就看不明白那些人精的彎彎繞繞。
在林宜知看來,無風不起浪。
如果連剛到農場沒多久的人都知道了嚴雲紅和那個叫做許宏均的人有些什麼的話,肯定是有人故意傳播的。
林宜知甚至懷疑,這些話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叫做許宏均傳播的。
女知青可以嫁給本地的貧下中農改變自己的成分,那許宏均當然也可以,更不用說他的成分在這個時代這麼的不招人待見。
單純善良又能幹的嚴雲紅,絕對是一個不錯的結婚物件。
“不是的嫂子,他沒有糾纏我,他就是幫了我幾次,是他們大嘴巴,和許同志沒關係!”
林宜知看著嚴雲紅著急忙慌替許宏均解釋的模樣,緩緩地點頭。
一切都是她從嚴雲紅的口中聽說的,看她這模樣,估計也不會懷疑許宏均的用心。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
“我……我不知道。”
其實想到許宏均那樣的人喜歡自己的話,嚴雲紅心裡是很高興的。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樣好看的人喜歡,可是,她又覺得不太可能。
自己不高,不瘦,不白,他喜歡自己什麼呢?
肯定只是他為人善良,所以才會被人誤會而已。
“雲紅。”
“嗯?”
“做人還是多一點防備心。”
嚴雲紅笑著對林宜知道:“你放心嫂子,我可精了!”
林宜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