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齊巍山回家的時候剛好和去食堂打飯的昕昕還有小雷霆遇到。
他簡單問了兩句後就往家裡走去。
雖然還沒有見到林宜知,但是齊巍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果不其然,等他回到家看到坐在堂屋裡的林宜知時,齊巍山不自覺地站在了原地。
和林宜知結婚這麼久,他很少見到林宜知會把情緒掛在臉上。
大多數時候,林宜知的臉上永遠帶著得體的笑容。
而當這麼一個外熱內冷的人臉上也沒有了笑容時,說明她是真的生氣了。
“承雲走了?”齊巍山問道。
林宜知看著齊巍山,沒有說話。
而齊巍山看著沉默的林宜知,緩聲道:“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我向你道歉。”
林宜知倚靠在椅子上,看著齊巍山道:“原來齊師長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啊,這麼有自知之明,真讓人刮目相看。”
林宜知簡簡單單三句話,陰陽的齊巍山整顆心都縮在了一起。
“媳婦兒。”
“哦,是嗎?”林宜知歪了歪頭,看著齊巍山道:“我以為我是你敵人呢。”
林宜知看著齊巍山,繼續道:“你懷疑我可以和我說,我能解釋就解釋,解釋不了我們可以離婚。”
林宜知說到離婚時,齊巍山的臉也沉了下來。
如果是別人的話,興許真的會被此時的齊巍山嚇到,但是林宜知沒有,她不僅沒有被嚇到,她甚至直接站起來往齊巍山的方向走了兩步。
“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我……”
齊巍山這口氣還沒上來,對面的林宜知再次開口:“有什麼事情,什麼問題,你可以大大方方、光明正大地問我,不必背後用上你那些審問的手段來問我弟弟。”
“現在你也問過了,滿意嗎?”林宜知再進一步,“不滿意的話,你可以來審問我,反正你手段多著呢,不是嗎?”
“你誤會了,我是……”
“我沒有誤會。”林宜知冷漠的看著齊巍山,她以前從不會這樣看他,“我說的是事實,你做的也是事實。”
或者說,從上一次林非的事情開始就在齊巍山的心裡留了疙瘩。
林宜知本以為上次的事情過去了,但是很顯然,她有隱瞞,齊巍山也沒過去。
“我只是……”
“你只是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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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信你,我訴告要不可你“:道山巍齊對知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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