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罪,足夠他萬劫不復。
齊巍山和許宏均對視時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去。”
在場的也只有他去了。
嚴雲紅剛生產完,林宜知大著肚子,至於許宏均,他是不會看著面前是個坑還乖乖地走進去的。
齊巍山本來以為這麼長時間,嚴翠英肯定已經被醫護人員帶走了。
但是沒有,他來到醫院前面的小廣場上時,嚴翠英依舊臉色慘白地在那裡趴著。
不是醫院的醫護人員不想把她抱到醫院裡面急救,而是嚴翠英根本就不允許任何人碰她,以至於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閒言碎語也越來越多。
齊巍山在發現嚴翠英這個小心思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這真是嚴家人典型的做派,他真的想讓嚴雲紅過來看看,看看她和嚴翠英真的像嗎?
“小姑娘你就別倔了,趕緊跟著醫生去看看,再這樣下去你小命兒都沒了!”
“就是啊,什麼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勸嚴翠英的大娘剛想上前去抱嚴翠英,便被嚴翠英掙扎開。
“這誰家的閨女啊!人都要死了,有沒有人來認啊!”
齊巍山還沒說話呢,去病房裡通知齊巍山等人的男人立刻高聲喊道:“來了,來了,她家裡人來了!”
齊巍山被男人指出來的時候,眾人看向齊巍山的目光裡全都是譴責。
齊巍山也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目光,在針對他的指責聲響起時,齊巍山對嚴翠英道:“需要我給你家裡人打電話嗎?”
“二叔,我的孩子是……”
嚴翠英喊出二叔來的時候,周圍人看向齊巍山時目光裡的敵意漸漸消失。
原來不是她男人,是她二叔啊。
也是,兩人看著年紀差得有點大。
“你的孩子有幾個月醫生一查就清楚了。”齊巍山打斷嚴翠英的話,“孩子的父親是誰你最好想清楚再說,我可以替你報警,讓警察幫你查。”
嚴翠英臉色白得像張紙,眼圈卻通紅一片。
她看著即便自己悽慘成這樣依舊不為所動像塊臭石頭一般的齊巍山,突然明白為什麼自己爸爸會那麼討厭他。
“不用。”
說完,嚴翠英直接撐不住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怎麼說呢,暈的很及時。
齊巍山地上暈過去的嚴翠英,對旁邊的醫生和護士道:“麻煩同志們了。”
“不麻煩。”
他們也怕嚴翠英會直接死在他們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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