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沙灘邊只剩下了一些年紀看著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的年輕男人。
他們各個西裝革履,裝扮精緻,其中不僅有亞洲面孔,甚至還有混血兒和西方面孔。
在林泰和看向他們時,林宜知甚至看到他們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和精心做好的髮型。
林宜知看著那群人頭髮上的髮蠟,好油。
“要去看看嗎?”
林宜知看著林泰和道:“我不想去。”
“您之前沒有和我說今天晚上會有這種事情。”
林宜知承認林泰和對她不錯,但是,一旦自己對林泰和放鬆警惕,他便會得寸進尺想要控制她。
而在她出現牴觸的情緒時,他又會適時地收回自己的控制。
就像現在。
“好,看來他們沒有福氣認識我的女兒。”
林宜知看著林泰和沒說話,林泰和則是轉身對一直站在旁邊沒走的齊巍山道:“我要和我女兒說點話,你要一直看著嗎?”
齊巍山之前蹙起的眉頭早就在林宜知拒絕林泰和的時候鬆開,他對林宜知道:“我去那邊。”
“嗯。”
齊巍山離開後,林泰和看著林宜知道:“我們坐一下。”
“好。”
兩人坐在用紗幔單獨隔出來的戶外小包間上,周圍十米之內,除了林泰和的人沒有其他人。
林泰和摘下自己受傷那隻手上的手套,讓裹著繃帶的手露出來。
“我很好拿捏嗎?”林宜知看著林泰和問道。
林泰和看向林宜知。
“我在您的眼裡,也是獵物嗎?”
“就像溫水裡的青蛙,看看什麼時候能把我煮熟了。”
林泰和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林宜知,問道:“沒有。”
“我只是習慣了。”
林泰和一如既往地坦誠,“不管面對誰,都習慣性地進行服從性測試。”
他笑道:“你牴觸心很強,這樣很好。”
林宜知看著林泰和,他這人簡直就是一個矛盾體。
雖然,林宜知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挺擰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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