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知一邊走一邊對雷霆道:“女人想要離婚的時候,大多數人會覺得她十惡不赦;男人想要離婚,甚至有人幫他把下家都找好了。”
“有點可笑,難道離的不是同一個婚嗎?”
雷霆在林宜知說完後道:“大家好像對女同志比較刻薄。”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
回到家時,家裡的大門大開著。
還沒進家門,二郎神已經叫著迎接了出去。
“昕昕他們回來了?”林宜知摸著二郎神的狗頭疑惑道。
“不知道,進去看看。”林宜知總覺得昕昕和雙胞胎沒這麼快回來。
因為每次出去玩,他們都要玩到天快黑的時候才回家。
結果,還真是他們。
不只是他們,前院的堂屋裡坐著一群孩子,也不知道是玩什麼了,各個興高采烈的。
“媽媽,哥哥,你們回來了。”
昕昕喊完,原本坐在廳堂的孩子們一個個站起來對著林宜知和雷霆喊“阿姨”和“哥哥”。
林宜知還是第一次見昕昕和雙胞胎帶這麼多朋友過來,林宜知笑著和他們打了一下招呼後就去了正院。
雙胞胎待客,昕昕跟在林宜知和自家大哥的身後。
“媽媽我跟你說,今天中午我們在外面野炊的時候有個同學中暑了。”
林宜知看著自己女兒額頭上的汗說道:“閨女,誰家夏天中午出去野炊啊。”
“媽媽,這不是重點!而且我們一直在陰涼地,他們出去釣魚才中暑的。”
“重點是後面,我們送他去醫院的時候抓到了好幾個人販子!”昕昕得意道。
而“人販子”三個字一齣,林宜知和雷霆瞬間站在了原地。
“人販子?”
昕昕驕傲地點頭,隨即一臉求誇獎地看著林宜知道:“還是我看出來的呢!”
“然後呢?”
“你女兒我膽大心細統籌全域性,抓住人販子找回孩子還報了警,找到孩子的那家人還請我們吃冰棒了呢!”
昕昕得意道:“媽媽,你知道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嗎?”
林宜知坐在石凳上看著自己女兒,“怎麼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