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開心的話,我們可以偷懶的媽媽。”齊澤坤的聲音插了進來。
“對啊媽媽,要學會摸魚和划水,這都是以前媽媽說的呢。”
“世界上沒有什麼比媽媽最重要了,媽媽要好好照顧自己哦。”
人真的很奇怪,在聽到這些話時,林宜知感到暖心的同時還覺得鼻子酸酸的,有點想孩子們了。
“知道了,晚上你們要吃什麼啊?”
林宜知就這麼抱著電話和孩子們聊著家常,再普通不過的話,再日常不過的話,卻讓林宜知把身上的冷漠和鋒利全部收了起來,就這麼坐在沙發上和孩子們聊著天。
盛圖南本來是想來給林宜知送咖啡的,看著林宜知臉上難得的輕鬆,他輕輕地關掉房門端著咖啡走了出去。
……
一個星期後,林宜知終於結束一天的工作準備下樓的時候,突然被眾多董事以及員工堵在了一樓的大廳,為首的人正是黃楊澤。
林宜知笑著看著眼前的情況,對黃楊澤道:“黃董,您這是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太擔心董事長的身體,所以特意帶了禮物請少董帶我們去見見董事長。”
說是帶著禮物,但是他們的手上什麼都沒有,倒是身後看似不屬於林氏的安保手中都帶著傢伙。
這是有備而來。
“我說了,我父親在休養,暫時不會待客。”
黃楊澤笑著道:“你確定董事長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黃楊澤這句話一齣,原本看熱鬧的不相干員工全部都大驚失色。
這震驚程度和當時知道董事長出了車禍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是怎麼可能呢,董事長怎麼可能會死了呢!
如果黃楊澤沒有發現有船半夜拉著一個骨灰盒去海葬的話,他可能真的還會再等一個星期的時間,但是他等不起了。
尤其是海葬結束後,療養島上的燈全部亮起來之後。
這種欲蓋彌彰的做法,不就是想要掩蓋林泰和已經去世的事實嗎?
林宜知臉上的溫柔消失,她冷著臉看向眼前的黃楊澤,道:“黃董事,你說這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是我們過分還是你過分!整整一個多星期了,除了一開始在董事會的時候董事長說了兩句話便再也沒有音訊,誰知道是不是你刻意隱瞞了董事長的死訊!”
“今天我們必須要見董事長,你們說是不是!”
黃楊澤的呼喊聲,吸引了眾多人的呼應。
林宜知聽著眼前像是要把房頂給掀開的聲音,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站在二樓扶梯後的邵凱仲身上。
“可以。”
林宜知答應的時候因為呼喊的音浪太強,所以不少人沒有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