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上拎了一個飯盒,而病床上的林泰和也已經睡過去了。
林宜知並沒有叫醒睡著的林泰和,而是默不作聲地將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情況比林宜知想象的要好。
她不知道林泰和今天發的是什麼瘋,去墓地的目的是幹什麼,自虐的原因又是什麼。但是她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在首都的冬天,一定發生過讓林泰和此生難忘的事情。
而且八成不是什麼好事兒。
林泰和醒過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林宜知做的飯菜也已經熱了兩遍,再熱的話她覺得不如重新再做一遍。
林泰和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林宜知時又閉上了眼睛。
“您這是不想看到我。”
林泰和聽到林宜知帶著指控的聲音無奈地睜開眼。
“不是。”
他的喉嚨沙啞得厲害。
林宜知把林泰和扶起來後,在他身後給他墊了一個枕頭,隨即從旁邊給他倒了一杯水。
不管是水還是飯菜亦或者是杯子之類的全部都是林宜知從家中帶過來的,林泰和很講究,不會用外面的東西。
哪怕現在病床上的床單被子也都是他們自己帶過來的。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的話,林泰和身邊的人還想把他現在的床換了。
林泰和將水喝完後,終於覺得喉嚨舒服了一點。
“我餓了。”
“我還以為您是鐵人呢。”
林泰和無奈地看著自己得理不饒人的女兒,“沒有下次了。”
“再有下次我直接給您在那裡物色個地兒,你直接躺下。”
林宜知這句話說完,病房裡林泰和的人紛紛色變。
林泰和則是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道:“你這張嘴真是不饒人。”
“這不是隨您嗎。”
林泰和:“……”
林宜知是真的生氣,沒有人比她更明白活著的不易,所以她是真的看不得這種故意作踐自己的。
不管原因是什麼。
“別生氣了。”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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