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內的商賈能有如此權勢,都是因為四大家族的一致對外。
雖然內裡鬥得狠,可面對官員的時候他們還是很團結的。
曹家想借梁全斌的手滅了朱家,但前提是朱家被他們給吞併,資源沒有被轉移,只是被消化而已。
但今天若真的讓梁全斌把這裡給夷平了,那麼下一個被攻擊的說不準就真的是曹家了。
“你想怎麼辦?”
“如今曹家,池家,朱家的人都在此,姓粱的真要對付也要掂量一下,所以我要用你曹家的名義和池家的威望來賭一把,賭他不敢真的下手!”
曹三郎十分不情願,若真的從他們口中說出去了,那豈非讓曹家跟梁全斌也對立起來。
若可是不同意,那瘋子真的炸了這裡,他能不能活是一回事,曹家日後只怕也要過上仰人鼻息的生活。
他怎麼願意!
糾結中面露難色,朱孝先大吼一聲。
“說話啊!”
生死存亡之際,哪裡還容得他們思考那麼多!
曹三郎咬咬牙,點頭答應,於是跟著朱孝先去到前面,和池靈佑與池家五老爺對看一眼,基本達成一致。
而後就聽朱孝先對著外頭大喊道。
“梁大人好大的官威,剛剛還在我朱家府上吃酒,轉身就翻臉不認人,若是我朱家有得罪之處,我們自會賠罪,何苦讓梁大人如此興師動眾?別忘了,今日在府上的賓客還有我池家的岳父,妻弟,曹家的未來家主,和大半個金陵城各行各業的當家人。梁大人這炮火真的落下來,就不怕整個金陵城都地動山搖嗎?”
被朱孝先這麼一激,梁全斌的臉面有些拉不下來。
但他原本發熱的頭腦也頃刻明白了過來,是啊,對付一個朱家不難,可難的是與整個金陵城的商賈勢力做對立面,倘若此次真的轟了這裡,只怕明日他的司督府將會寸草不生。
可是要讓他嚥下這口氣,何其艱難!
對著裡頭喊話的朱孝先就說道,“少忽悠本官!若你父子識趣,帶了那賊人霍衝出來謝罪,本官自然會放其他無辜之人離開,可若是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休怪本官不講情面了!”
說到激動處,立刻就讓人朝天鳴了一根響箭。
外頭水師營的人個個蓄勢待發,裡頭無辜的商賈們則愈發恐慌。
“梁大人已經說了,只要你們朱家人,還不速速出去謝罪!非要連累的我們全都死嗎?”
原本還嬉笑著慶賀的賓客們統統翻了臉,朱鴻的臉色漲得更豬肝似的,紫紅一片,一看就知道他氣急的很。
而旁邊的霍衝則有些皺眉,對著他就說道。
“姐夫,不如我去自首吧,反正他也是衝我來的,大不了抵命給他就是。今日是孝先的大喜日子,可不能讓剛嫁過來的池家小姐守寡啊!”
“你胡說什麼呢!”
“舅舅不可以!”
朱家人向來團結,這種患難時候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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