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去吧,金陵城中人生地不熟的,你們多些人在,郡主的安危也能多幾分保證!”
江潯眼中一喜,“王爺不介意?”
“介意什麼?”
他都賣身為奴了,再帶些屬下算怎麼回事。
所以從他簽了賣身契的那一刻起,他就打算好了,等千綾郡主的身體恢復,他就會離開,讓這些人護著她安穩過一生就好。
中州怕是回不去了,如今她的死訊早已昭告天下。
所以,隨意尋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些兒女情長的日子就好。
至於他,既然賣身給了定王,那便由定王差遣。
於是定定的看著徐林,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徐林明白他的疑惑,拍拍他的肩頭就說道。
“放心吧,王爺不會要你為奴的,定王府的僕人已經足夠多了,你只管做好江潯就是。”
聽到他如此說話,江潯有些驚訝。
那為何剛剛要那般提出來?
難不成是存了考驗他的心思?
再一想,定王確實連他的賣身契也沒收,到真的是有這可能。
“走吧,你們不休息,千綾郡主也需要靜養的!”
徐林這話倒是沒說錯,江潯點點頭說道,“好。”
而後就帶著幾人跟著徐林趁著夜色去了別處。
此刻的蕭庭意,果然如楊照猜測的那般去了小院。
鳳錦瑤所在的屋子早已熄了燈,他站在門外一動不動,眼眸深情的看著裡面。
後面跟著的楊照默默搖頭。
這情愛當真是害人不淺,如此模樣的王爺,他真是頭一回見。
跟個愣頭青似的,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無藥可救。
鳳錦瑤此刻睡的正好,絲毫不知蕭庭意又站在門外“偷窺”自己,若她知道了,定是又要生悶氣的。
她這幾日都和許明月在一處,玩得有些不亦樂乎。
所以每每晚上都累得筋疲力盡,倒頭就能呼呼大睡。
蕭庭意安排在她身邊保護她的暗衛每日都會將她去了哪兒,幹了什麼,與何人在一起,統統報備一遍。
所以,對於許明月的到來,他倒是沒什麼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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