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外孫同他透露了有此人之後,心中那叫一個高興,日日都喜笑顏開的問道何時能見見這個小丫頭。
於是,這場“蓄謀已久”的席面自然就來了。
宴請當日,鳳錦瑤沒怎麼刻意打扮,只是著簡單的衣裙簡單的首飾就去了。
鳳錦霖在外頭騎馬,她坐在馬車之中,搖搖晃晃的帶著雲絮和合歡朝著閔宅而去。
此處距離她所在的小院都是不遠,繞過三兩條街後就到了。
她下馬車後就看到一古樸的院子門,看上去雅緻的很,倒是沒有那商賈外露富裕的氣息。
閔家,在金陵城中可是僅次於池家的。
加上曾經出過一位得寵的貴妃,所以閔家的地位絲毫不比池家弱。
只不過他們一家都是低調行事之人,所以外頭人時常把目光都聚焦在首富池家,和愛折騰的曹家與朱家頭上,倒是少有提及閔家。
閔宅二字,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寫字之人似乎血氣方剛的厲害,筆鋒剛健有力且行雲流水,倒是看得出是個人物所寫。
上面沒有落款,不知是何人所書,不過鳳錦瑤很喜歡這字跡,似乎透著股熟悉感。
瞧這牌匾的年頭倒是久了,所以一時間也猜不出。
“鳳大人,鳳三小姐裡面前,太爺恭候各位多時了。”
站在門口招呼之人一看就是管家,他的衣著都要格外鮮亮些,說起話來也不卑不亢,可見平日裡也是見過些世面的。
“勞煩管家引路了。”
雖說鳳錦霖為官,閔家為商,按理來講應該是鳳錦霖的地位要高些,奈何今日是為著定王痊癒的事情來,在他面前,別說鳳錦霖了,就是梁全斌來了也是要行禮的,所以他不敢託大。
跟著管家規矩前行,走了好一會兒才入了主院的門。
這閔家在外頭看著不大,裡頭這院子倒是多,鳳錦霖細細估略,怕是相府都不見得有它這麼大,而別說鳳家了。
閔家一商賈都能擁有如此大宅,可想而知金陵城在這些大商賈所過的日子。
兄妹二人走到主院的時候,那梁全斌和池子墨都已經到了。
雖說席面未開,但梁全斌已經是滿場飛的樣子,他這人若是存了心思,最是會說好聽話的。
因此場面上被他把氣氛都熱絡起來了。
“要我說啊,這閔家的地氣旺,否則也不會生出貴妃娘娘和王爺這樣的人物來,先帝在世時,對貴妃娘娘那可是榮寵後宮啊,多少看了都羨慕不已。”
梁全斌誇已過世的閔貴妃,就是在誇閔太爺,連著閔家上下都被贊得個個春光滿面。
只是定王蕭庭意坐在上首,表情淡淡的,臉色比之過去倒是紅潤了許多,沉穩的喝著手邊的茶。
池子墨樂得見這位司督在這裡長袖善舞,有時候忍不住在想,若他自己被算計,是否還能笑得如此燦爛。
席上,閔老太爺時不時的配合著梁全斌說上幾句,偶爾閔家舅舅也跟著摻合兩句。
旁邊坐著的閔家舅母和幾個小輩們倒是沒吭聲,規矩一點都不比世家大族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