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姐姐,旁的我不敢保證,但二哥對你的心意當真純粹,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梁潘和衛蘭萱有私情的嗎?”
許明月驚訝,這事她可不知道。
“就是二哥發現的,外祖母的壽宴上,那梁潘鬼鬼祟祟的去見衛蘭萱的丫鬟,他發現之後就提醒了我,衛家宴請的那天,我將此事也說給了表姐知曉,就算沒有落水一事,我們也會算計讓你看到他們二人私會的。”
鳳錦瑤倒是不怕給自己抹黑,上來就將此事抖落出來。
許明月怔怔的看著她,鳳錦瑤還當她要說自己了,誰知卻見她莞爾一笑,表情裡透著如釋重負。
“我對梁家的親事本就沒感覺,所以才會在衛蘭萱落水後那般鬧騰,說起來,到真有幾分對不住衛蘭萱了。”
她的名聲因此損了不少,雖說也是她和梁潘原就有些私情在,但她們的心思也沒光明正大到哪兒去,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二人相視一笑,將這個小秘密徹底的埋在心裡。
“光說我了,那你呢?對王爺的心思可曾看明白過?”
許明月是個果斷決絕之人,一旦想明白了,就不會再糾結於此。
所以,她打算接受鳳錦霖。
可偏偏與她有同樣“煩惱”的鳳錦瑤,似乎還跟自己彆扭著呢。
鳳錦瑤沒曾想她會把話題引到這上面去,所以有些躲閃的說著,“許姐姐混說什麼呢?”
“到這時候了,我也不想再瞞了。閔老太爺與我祖父乃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他們相逢於年少,而後祖父能上京趕考也是得了閔老太爺的資助,只是他們的交情沒多少人知曉,閔老太爺從不以此來求告祖父辦事,而祖父也就把對好友的拳拳之心都用在疼愛定王身上了。”
許明月的話,是鳳錦瑤從未想過的。
她甚至都不知道,定王與許家的關係如此密切,可見這訊息確實藏得很深!
“你還記得嗎?當初祖父以救貓的名義送了你許多好東西,其實那些都是定王準備的,我祖父不過是擔了個名頭。”
鳳錦瑤啞然,“我就說了,閣老大人不是一向清廉嗎,怎麼會有那麼多好東西!”
許明月抿嘴偷笑,“不止呢,還有伯父受傷的時候,我送去的那紫玉露也是王爺派人送過來的,當時我不就跟你說過,是祖父在江南的好友贈與的嗎?其實就是借了閔老太爺為說辭的。”
聽到這裡,鳳錦瑤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想起壽伯對她的態度,對鳳家上下的照拂,想起白表姐遇險,他讓楊照在康王府門前為自己解圍,又想起溫家之事他在背後的推波助瀾,以及在金陵城的種種,鳳錦瑤說不感動是假的。
第一次,有了愧疚的心思。
對於尹燦文,她是從一開始就存了利用的想法,即便他在照顧允和的時候對鳳家有恩,但她也沒有因此放棄利用他來打擊報復溫家。
所以,她只能快刀斬亂麻的了結了尹燦文對她的感情,不給他念想,才是對他最大的保護。
對於定王蕭庭意,她也是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招惹的,若非因為溫家的事情,她絕不可能與之有任何牽連。
但這種牽連不知從什麼時候,已經密密麻麻的交織在她生活的點滴中。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連旁人都早已站到了蕭庭意那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