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點家業可擔不起池家的怒火,那捏死他不跟捏死個螞蟻一樣簡單嗎?
於是支支吾吾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身後不知從何處,一直跟在池子墨身邊的管事突然突然出現。
對著池靈佑就說道,“小少爺,這位是四方典當行的韓老闆,家裡頭除了做典當生意,這些年還跟著朱家跑前跑後的做些綢緞生意,今年光景不好,跟著賠了些錢進去,不過當初朱家來找家主抵押鋪子的時候,可是把跟他的帳都結清了的。”
說罷,就拿出一本厚厚的賬本來。
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不但有他的簽名,還有他的私印。
一下子,姓韓的就慌亂了起來。
其實這本子上的簽字,他們這些人都是知曉的,只不過以為朱家家破人亡這東西不會被人發現而已,所以才起了心思來池家五房這裡再誆一回,沒想到竟然踢在鋼板上。
池家竟然有朱家的賬本!
一時間在場來鬧事的人個個心虛不已的低著頭,尤其是姓韓的。
槍打出頭鳥,剛剛就屬他的聲音最大,此刻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池靈佑接過賬本,細細瞧來,“好啊,韓老闆當真是欺我池家?白紙黑字的賠付已經簽字畫押,還敢上門來鬧事,等著吧,我定會一紙狀書告到鳳縣丞那,讓他給我池家做主!”
聽到要告官老爺,在場人都嚇得做鳥獸散。
他們可不是四大家族,在金陵城內是不敢輕易得罪官家人的。
這池靈佑上來就要送他去死,那姓韓的如何還敢叫囂。
立刻跪倒在地就哭訴起來,“是小的記岔了,記岔了,還望池少爺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可惜,池靈佑不吃這種裝腔作勢的虧,上前就冷哼一聲。
“看來韓老闆記性不行,自己簽字畫押的事情都能記岔了,這是毛病得治!”
“是是是,是小的腦子不行,回去一定找大夫來瞧就是。”
求饒了半天也不見池靈佑鬆口,那韓老闆心中悔恨不已,早知道就不受曹家的攛掇,沒事來找這個閒茬。
真是丟了面子,掉了裡子。
“何必麻煩大夫,我這裡倒是有土法子,專治這忘性大的毛病,那便是用草木灰兌著馬尿一起喝下,保管韓老闆藥到病除,日後什麼事情都能記得牢牢的。”
他話剛說完,那懂事的小廝就快著手腳把東西都被備來了。
海碗大的一盞“還魂藥”就放在韓老闆眼前,池靈佑低頭看著他,警告的眼神不言而喻。
“韓老闆是喝了我這良藥,還是要我去鳳縣丞那走一遭,自己看著辦吧。”
這回那韓老闆是徹底栽了,沒想到池靈佑小小年紀就如此會拿捏人。
若是不喝,只怕池家不肯息事寧人。
可若是喝,他日後還怎麼在金陵城混下去。
。空樓去人就早方地那惜可,人家曹的著藏遠不向看能只,下況的結糾般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