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這皇后娘娘可比衛貴妃好多了,上回含章殿送來的東西雖好,但卻更像是給九皇子備的,尤其是那文房四寶,貴重的都能買下一酒樓了,可你不喜這些舞文弄墨的東西,她送來不是膈應人嗎?”
提到衛貴妃,華冉郡主的母親可是不滿的很。
奈何自己與對方是天壤之別,所以也只好在家裡說兩句讓心裡舒坦些,若真是面對面的,只怕要嚇到她腿軟。
倒是華冉郡主對這“貴重”的物件,沒什麼興趣。
手指撫摸過那百子千孫的鈿圖,忍不住搖搖頭。
皇后娘娘怎麼可能真的希望她百子千孫,這櫃子裡頭不定還帶著什麼東西,八成是能讓她不孕的。
上一回的賜酒她可沒忘,若不是留心沒有把它喝下去,只怕自己現在就跟梁洛一樣,早就斷了生育的可能。
可這東西又是皇后親賜,模樣也是按著女子閨房之中打造的,不用,只怕說不過去。
華冉一時間倒是有些犯難。
好在既然是存了心思讓人瞧不出問題來,那麼定是要日積月累才會有效。
所以,她只需儘快想出法子將這東西毀了就好。
尚在病榻之中的梁洛聽聞九皇子大婚的訊息,急得又咳嗽起來。
她這次月事來得兇險,不但止不住,而且還得了風寒。
一來二去的拖成血寒之症,倒是讓梁家的人有些擔心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梁潘。
雖說妹妹當初要嫁九皇子,他曾出言反對過,可是如今側妃的位置已定,還是早些嫁過去為好。
可如今九皇子大婚在即,本來過上十天半月的,她也能入府了,卻沒想病成這樣。
父親又不在家中,他請了大夫來看也沒好轉。
只能瞧著她一日一日的消瘦下去。
“妹妹,你這樣如何能成?不若我讓衛家下帖請太醫來瞧瞧吧。”
“哥哥,別。”
“為什麼呀?你不是還期盼著嫁入王府嗎?這樣下去怎麼得了?”
梁洛默然,自從知道了九皇子的秘密後,她就巴不得病的再重些,若是能因此把這門親事給攪黃了更好,省得她嫁進去找罪受。
她之前對九皇子有多情根深種,如今就有多急火攻心。
可偏偏這些事情不好對哥哥直言,只能默默流淚。
看著妹妹如此模樣,梁潘心裡也不好受。
“好了好了,不看太醫就不看,可你藥要好好吃,這血寒之症不是開玩笑的,若是調理不好,你日後有孕都是難事,皇家向來最重子嗣,你往後的前程,還指望著孩子呢。”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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