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回看了一眼李大人,只見他眉頭深皺,看樣子此事並非空xue來風。
要說恪王妃本身,倒是從未出過差錯。
就是她這孃家總是在給他們找麻煩,原本想著李氏枝繁葉茂的,人多勢眾,現在卻覺得還不如沒什麼人的好,省得日日就是讓他收拾爛攤子。
正打算開口替他求情,卻見啟帝不耐煩了。
“如今西北剛打了勝戰回來,西南又逢水患。身為大晉的朝廷命官,不想著為朕分憂,這時候還要惹得民怨沸騰,簡直是膽大包天!”
對著鳳錦旭就大聲疾呼,“此事就交給你去辦,務必把那些魚肉百姓的貪官汙吏揪出來,朕要重重的懲罰!”
“微臣遵旨!”
聽到此事是交給鳳錦旭辦,真是一邊歡喜一邊憂愁。
以他的剛正不阿,大皇子生怕會將李氏那些見不得人的勾搭統統抖落出來,反而剛剛開口說話的尤大人,倒是滿臉得意。
鳳錦旭如今是啟帝欽點的官員來查京郊的強繳案,所以誰來求情也無用。
李氏族人早早的來到恪親王府商議,大皇子臉色鐵青,旁邊坐著的王妃此刻也是滿臉愁容。
她如今雖說有皇長孫傍身,可若是失了大皇子的恩寵,可就今時不同往日了。
憤恨的看了一眼自家兄弟,頗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李大人此刻沒有在朝堂上那樣義正言辭,而是對著恪親王就欲哭無淚的說道。
“王爺,下官真的沒有讓他們強繳,只是隨口說了一句照往年即可,誰知道會被姓尤的抓了把柄!”
“糊塗!這大半年來下雨下成什麼樣?你瞎嗎?就算你瞎,下面養的那些人又是幹什麼吃的?整日就只會給本王惹麻煩!”
恪親王如今對他們可是頗有微詞,連圓乎話都不樂意說了。
被臭罵一頓,李大人也不敢隨意開口為自己辯駁。
反而是吵著恪王妃拼命使眼色,希望她能如以前一樣維護一二。
哎,再怎麼說也是自家的兄弟,恪王妃也不好真看著他因此事牽連,只能硬著頭皮對自家夫君說道。
“王爺,此事他也是無心之失,況且那些被強繳的糧食已經退還回去了,能否請王爺在鳳大人面前好好說說,都是一朝為官的人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是把李氏一族打下來,於王爺也沒什麼好處啊。”
她陪伴在恪親王身邊多年,自然知道什麼話最能打動他。
於是繼續說道,“再過幾日就是九皇弟大婚的日子,這時候故意鬧開,倒是想他們針對王爺的計謀,若真的任由李家被拖下水,豈非讓他們得逞?”
九皇子可是恪親王的心病,就是為了不讓九皇子得意,他也要把李氏保住。
否則他在這朝中還有什麼威嚴可說,還如何讓旁人追隨於他。
見他有些動容,那李大人立刻上前就說道。
“王爺,下官還有一事要說。衛國公遇刺的那一夜,咱們安排在他府外的探子來報,說是見裡頭的人抬了具屍體出來,至於是何人,暫時還未查到,下官猜想,此人或許跟那刺客有關。”
聽到他這麼說,恪親王倒是收起了剛剛的怒意,轉而就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