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不得不佩服。
也不知是不是雨水下的多的緣故,原本進了七月的東都城會熱得讓人難受,可今年卻涼爽很多。
為此,許多冰店的聲音都沒有以前好了。
所以這天氣還當真是左右了許多百姓們的生計。
就在大家都在說著這異常天氣的時候,康王府和白家倒是傳出來了個好訊息。
定親許久的蕭慕謙和白思若終於要成親了。
婚期定在九月十八,是個難得的好日子。
九月又是秋高氣爽,而在外頭遠遊的家人們也都能趕回來見證他們這幸福時刻,所以二人都十分滿意。
如今蕭慕謙在都城中只是掛了個閒職,所以時間多得是。
日日都能換著花樣的找藉口來白家,要麼是給長輩送禮,要麼是約白思若外出。
若是以前旁人告訴他,自己會如此傾慕一個人,到時時刻刻都想與她在一起,他定覺得那人是混說的。
所以,這感情的事情就是容易讓人衝昏頭腦。
雖說背地裡也有人在議論,說二人定親之後肆無忌憚的見面不妥當。
可惜,做婆家的康王府樂意,做孃家的白府也高興,那些閒言碎語的自然就入不了他們的耳朵。
所以,訊息傳到梁家的時候,衛蘭萱倒是覺得沒什麼,床榻上還在喝著苦藥的梁洛卻有些說不上來的羨慕。
過去,她總是和白思若別苗頭。
一來是存了嫉妒的心思,為何她一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位置,而自己還得看衛蘭萱的臉色。
二來是白思若比她還要“不學無術”些,怎麼旁人眼裡她就是嬌俏可愛,自己卻成了專橫跋扈。
所以若干心思混在一起,才會對白思若有如此大的敵意。
如今她的未來夫婿前途無量,可自己呢,不但要與人共事一夫,還得與個男人爭風吃醋。
一想到這裡,她的病情就總是反反覆覆。
衛蘭萱來瞧她,滿眼驚訝中帶著些心疼。
“這才多少日子,怎麼消瘦成這樣?”
血寒之症,最是消耗人的氣血,再加上樑洛有意為之,不想讓病症變好,所以越來越虧空。
“嫂嫂,那些苦藥吃的我難受,而且也沒什麼作用。”
“不行,你這樣下去怎麼得了,還是請宮裡的太醫來瞧瞧吧,聽姑母說過,有位太醫對婦孺之症最是擅長,我送帖子去吧。”
梁洛知道衛蘭萱是為她好,但有些話她說不出口。
只能一味的在那裡垂淚,衛蘭萱還以為她是擔心自己如此情況,嫁不進厲親王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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