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冷眼旁觀,對於衛貴妃的憎惡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二人也算是打過照面了,只可惜衛貴妃這性子也太張狂了,過去這二十餘年如何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中生存下來的?
看樣子,其背後的那位衛國公才是難對付之人。
“陛下,衛姐姐不過是一時激憤才會口出悖言,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啟帝見衛貴妃悲憤離去,心中自然氣極,可轉念又覺得她也不過是女子心性,若非對自己一往情深,也不會這般發作,想起好些往日的情分來,對著旁邊的宮人說道。
“去,把這次雪峪國進貢的冰玉手串送去含章殿,告訴貴妃,朕待她一如從前,若是想通了,再來見朕就是。”
畢竟是陪在自己身邊多年的人,也不好苛責。
“陛下還真是念舊呢。”
聽到舒妃如此打趣,一時間又被她的眼神給勾引得心猿意馬,摟她在懷裡就說道,“還不是你,害得朕與貴妃都生分了,還將肱骨都打發去了皇陵,都說紅顏禍水,朕瞧了你這紅顏倒是厲害的很!”
“哼,陛下自己拿得主意,自己下的旨意,怎麼都怪到妾身頭上來了,如此一說,妾都不敢跟您去宮宴了,省得別人也和陛下一樣,說臣妾是禍水。”
嬌嗔的模樣讓啟帝差點忍不住,輕輕在她耳旁說道,“朕乃真龍天子,還怕壓不住你這禍水嗎?”
舒妃低頭輕輕一笑,莞爾傾城。
凝暉殿中,皇后率後宮眾人到來的時候,啟帝和舒妃還沒到。
宮人將衛貴妃被禁足一事耳語給她聽,臉上很快就掛上了得意的笑。
旁邊的大皇子妃也跟著高興,“到底是母后智計過人,不費一兵一卒就可將貴妃扳倒。”
“現在說扳倒為時尚早,不過這麼些年,就她在後宮橫行霸道的,也該讓她學學吃虧二字到底是怎麼寫的了。”
婆媳二人都露出得逞的笑容,就聽外間傳來太監的聲音。
“陛下駕到,舒妃娘娘駕到。”
皇后率後宮之人,大皇子率前朝官員和使臣恭敬迎接。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站在一旁的舒妃頭一次感受這種山呼海嘯式的跪拜,雖說在黥黎她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神女,可整日守著那神女殿,來回接觸的不過是侍女罷了,如今站在啟帝身旁感受到的,才是鮮活的權利。
若說過去被選中送來“和親”,她心中尚有幾分不樂意卻不得不為之,如今的場面才讓她內心滋發出了對權勢的渴望。
難怪天底下之人都想成為至尊,這樣的感受幾人能抵擋?
“眾卿平身。”
“謝陛下。”
啟帝帶著舒妃走到凝暉殿的正席之上,左側乃是皇后的寶座,右側靠後一些的原本是衛貴妃,如今卻空著。
皇后快走兩步來到啟帝面前,端莊大方的看了舒妃一樣,眼中含著驚喜的說道,“這就是陛下新封的舒妃妹妹呀?果然是天仙下凡,倒是把後宮一眾姐妹都給比下去了呢。”
笑意真誠的樣子,看得啟帝心裡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