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讓她跑了,康王府的顏面何存?
“站住!”為首的侍衛上前就要踢她下馬,藏在外面的暗衛作勢就要來救,卻不曾想被“恰巧”路過的楊照給一腳踢在那侍衛腿上,整個人如流星般墜地,疼得滿地找牙。
“王爺在此,爾等也敢放肆?”
東都城裡,見過定王爺的人只在少數,可見過楊照的就多了。
加之其身後的馬車皆為玄鐵所鑄,齊頭的八匹快馬一看就非同凡品,車廂前還掛著一璀璨奪目的牌子,上面寫著“定”。
就算是個眼瞎的,也知道此人是不好惹也不能惹的定王爺。
一時間場面安靜了下來,那斷了腿的侍衛也不敢造次。
鳳錦瑤來不及想這些,只知道再耽擱下去,表姐不是被殺就是被辱,對著楊照就歉意說道,“還請王爺見諒,實在是家中有急事不得不離開,改日自當登門謝罪。”說罷就揚鞭要離開。
正巧,蘇城和蕭慕謙從裡頭快步走了出來。
“阿瑤!”
“蘇大哥。”
“你怎麼會在這?”
“表姐被姓路的劫走了,如今下落不明,我已經讓大舅母找林家伯父求助封了城門,可就怕人已經離開了,先去蘇府尋你沒尋到,才來這裡找表姐夫。”
這還是鳳錦瑤頭一次叫蕭慕謙表姐夫,一來表明自己的身份,二來也希望蕭慕謙能顧及著姻親關係,也去找人,如此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
“你說思若被姓路的劫了?”
蕭慕謙向來都是溫和性子,突然這般惡狠狠的上前問話倒是把鳳錦瑤給嚇到了,浴血沙場的武將就是武將,她就從未在家中父兄身上見到過這種嗜血的表情。
壓下心中的害怕,點點頭說道,“距離表姐被劫,約莫一個半時辰了。白家門口的小廝說人是往西邊走的,但不確定中途會不會改路!”
蕭慕謙顧不上說話,手指放在嘴巴上長嘯一聲,只見跟隨他許久的疾風就從馬廄中一躍而出,奔著前門而來,飛跨上去,就朝著西邊跑了。
蘇城在身後喊叫,他也聽不見。
只好從定王隨行計程車兵中搶了一匹馬也跟了上去,鳳錦瑤對著楊照歉意點頭,也跟著揮鞭疾馳。
很快三人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留下未發一言的楊照和康王府面面相覷的侍衛小廝們。
“王爺,可要追?”
“無需,讓暗衛營的人相助就是,往西走,無非就是兩條路,要麼是奔衛家在西郊的莊子,要麼就是歷山下的民舍,讓人去這兩處提前佈置,見著人給抓了就是。”
“是!”楊照依循命令即刻去吩咐,馬車中,蕭庭意手邊的茶仍舊飄著熱氣,目光卻難得一見的溫柔。
她倒是有趣。
初次見覺得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只不過一雙沉靜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
再次見她投壺的本事,替許家退親的本事,救侄兒的本事,收復壽伯的本事都讓他越來越刮目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