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鳳家的公子哥,你看看這長衫的面料,一看就價值不菲。我跟老爺在任那麼多年,都沒見他穿過這種料子呢!”
用手輕輕撫摸在那衣服上,絲滑的手感既不是綢緞,也不是棉錦,她一時間倒是瞧不出來料子是何物?
而白思菡則盯著那盒子出神,而後心一橫,乾脆打開了盒子。
沈氏一驚,立馬將盒子搶了過來,“菡兒,你幹什麼呢?三小姐不是交代過這盒子開過光不能開啟嗎?”
“母親,你聽她胡謅呢,不能開啟,那鳳表哥如何戴上?不戴上,如何高中?”
沈氏恍然大悟,“說的也是,那她誆我們作甚?”
“估計是怕我們拿了這手繩吧。”
裡頭整整齊齊的放了四根,看外表倒是普通的很,最多紅線看著光澤度好些罷了。
白思菡拿起其中一根,輕輕的嗅了一下,沒有任何味道,復又放進了那盒子中。
想一想,覺得不對勁,從裡面就直接拿走了一根。
“你幹什麼呀?”白思菡的做法讓沈氏不理解,於是她解釋道,“母親,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了,我於衛家席宴上心悅一人,乃是吏部侍郎溫大人之子,他絲毫不嫌棄我的出身,還在別的小姐嘲諷我時好言安慰,之所以會被大公主打這一頓板子,也是因為維護他,女兒此生非他不嫁!所以,這紅繩若真如鳳表姐所言那麼靈驗的話,女兒想將它贈與溫公子,就當作是定情之物吧。”
沈氏被她這話給驚的有些回不過神來。
“什麼時候的事?”
“衛家年前不是請我們去賞雪嗎?就是那時候遇到的,而後又遇到過幾次,他對女兒都另眼相待。”
“你這孩子,怪能忍的,怎麼今日才說?”
“女兒這不是覺得有些難為情嗎?”
白思菡低著頭臉有些微微發燙,一看就是含羞的少女模樣,沈氏養了十幾年,如何不知她這是動心的表現。
“吏部侍郎的兒子,身份上倒是不錯,家中有幾口人?可有兄弟姐妹?”
“溫公子是獨子,家裡原本還有堂兄堂妹二人,只不過如今堂兄成了長林大公主的駙馬爺,至於那位溫小姐,倒是許久沒出現過了,不知在幹什麼?”
獨子!
獨子好啊,那他父親今日掙下的這一切,往後都是屬於他的,若是菡兒嫁進去豈不是就能當家,不受人拘束!
“好好,這郎婿選得好!不愧是我女兒,這看人的本事比你那不中用的堂姐好多了。”
看著白思菡手裡拿著的那條紅繩,喜笑顏開的說道。
“就拿她一條紅繩也無妨,日後你若得了這好郎君,給她多送些謝禮過去就是。”
白思菡聽了這話也點點頭。
雖然不明白雲絮走之前為何要那般說,但若是這手繩能由自己送出,日後就是鳳表姐有心想搶,也得分個先來後到了。
馬車一搖一晃的來到了雲起書院的門前,因為馬車上掛了白家的燈籠,那看門的老僕還以為是白四郎回來了呢。
趕著就過來,誰知下來的竟然是位夫人,身邊還帶了個貌美的小姐。








